事情解决完了后,林致远送白秋莲回去。
“秋莲。”
在白家的楼下,林致远叫住她。
“怎么了?”
“我只是想跟你说,你是个聪明人,但是别人也不是傻子。”
白秋莲的笑容僵在脸上,她诧异的看着林致远。
“你可是我哥哥,怎么也不站在我这边?”
林致远张嘴,想了想,还是作罢:“算了,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
白秋莲看着林致远转身就走,心里忽然有点担忧。
“阿远哥!你该不会是要答应加入她的工厂吧?”
白秋莲冲着他大声问道,但林致远没说话,也没有回头,背对她摆摆手就消失在月色里。
苏向晚觉得陆北尧不对劲。
可是她说不上来哪儿不对,自从昨晚回来之后,他就一句话都没跟她说过。
不仅如此,早餐都不在家里一起吃了。
家里的两小孩也察觉出不对劲,圆圆更是扒拉着勺子偷偷问。
“妈妈,爸爸为什么生你的气?”
生气?
“没有啊。”苏向晚真的觉得没有,他们昨晚都挺好的,她甚至觉得陆北尧是因为升官了事情多所以有点不对劲。
“真的!”甜甜也立刻开口:“他就是生你的气,妈妈生我的气的时候也是不说话不理人,看着没什么,实际上找机会把我揍一顿。”
苏向晚噗嗤一声笑出来,那可能真的生气了吧。
“你们不要吵架,爸爸要是生气了,妈妈你哄哄他嘛。”
“他都多大人了,有事情不能直接说,还要我哄他?”
苏向晚说完,给他们每个人都装了一碗豆浆。
“好了,不要瞎操心了,大人的事情,大人会看着办的。”
方方圆圆撇嘴,趁着苏向晚不注意,把厨房里的瓶瓶罐罐都拧紧了。
陆北尧虽然生气,但是晚上还是正常回来吃饭的。
他才进门,就看到苏向晚在厨房里拿着刀对着自己。
“你干什么?”
陆北尧心中一紧,连忙走过去,苏向晚懵懂的抬头。
“这些罐子瓶盖不知道怎么了,好紧,我打不开,想用刀撬一撬。”
她中午做饭的时候,明明很容易就拧开的。
她有点被陆北尧吓到了,又小心翼翼问他:“你那么大声干嘛?”
陆北尧耳朵一热,他总不能说以为她想不开要自杀吧。
“这很危险,你不知道么?”
他说着,十分自然的把罐子拿过来。
“我也不是故意的,还有你昨天回来后就怪怪的,怎么了?孩子们都看出来了,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昨晚也真是无意中看到他们两个被抢劫的吓得跟鹌鹑一样,手里有铁锹才帮忙的。而且我看那两个抢劫的,一看就是新手,拿着刀都在颤抖。”
“至于那个林先生,就是那个林致远,保鲜人才。”
陆北尧默默的听她说完,心里那团泛着酸味的气霎时被她的话冲开。
“我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