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说:“等她尝了甜头,就该哭着喘着求我们鹏爷了!”
杜闻鹏潇洒的大手一挥:“放心,今天兄弟们都有份!这等人间尤物,你们这辈子都没见过吧?等我玩完了,大家也都尝尝滋味!”
耳边充斥着低俗的污言秽语。
恐惧如蚀骨之蛆,从颈间缠绕到心口,一寸寸凉透她的血液,令她止不住的战栗。
她本能的缩向床脚,惨白的脸被恐惧沁透。
可这幅我见犹怜的模样,更激得流氓们欲念疯涨。
一个满额头细汗的胖子解开两颗衬衫纽扣,急切的问:“鹏爷,什么时候上啊?这小娘们太勾人了,我们可都等不及了!”
杜闻鹏翻了个白眼,警告道:“急个屁!都给我等着,等药效上来让她自己求我们,拍下来留证据,是她自愿主动的,可不是我们强了她!”
小流氓点头弯腰的应和着。
“是是是,我这就去架好录像机,好好拍拍这小娘们是怎么发骚发浪的!”
原来,这是一场完整的预谋。
乔舒念宁愿死在这里,也不愿被他们侮辱!
余光扫到掉在地上的手机,拼尽全力爬过去抓住,刚解锁屏幕,就被杜闻鹏毫不费力的抢走了。
“怎么?想打电话给你的亲亲老公求救啊?”
是的。
乔舒念知道,杜闻鹏还是忌惮周宴的。
谁知道杜闻鹏非但没阻止,反而从通讯录里找出了周宴的号码,把手机重新放回到她手里。
“打吧,求他来救你,哭大声点,我们爱听。”
乔舒念猜不透他的意图,但拨通电话是她唯一的机会。
“嘀嘀”的等待音如同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然而,没有人接听。
她不死心,更不敢放弃,一遍遍的打着。
却只是被判了一次又一次死刑。
看够了她的垂死挣扎,杜闻鹏才说:“省省力气吧,就是你的宝贝未婚夫让我们这么做的。”
“胡说八道!”
乔舒念不相信。
就算周宴再无情,也不至于残忍到这种地步。
杜闻鹏恨铁不成钢似的“啧”了一声,“怎么长了个猪脑子?周宴现在只想和我们家晚晚在一起,只是碍于身份情面,不好明说罢了。为了名正言顺把婚退掉,只好请我上点手段,带兄弟们好好开开荤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