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礼垂下眼沉思,半晌后,抬手揉了揉额角。
“先不想这些了。下班回家。我换件衣服,地下停车场见。”
乔舒念这才想起来,还没告诉他自己今晚有安排。
“祁总,你先回去吧,今天小蓝和小志都要做手术,我想去医院看看他们。”
福利院搬到豪华的山庄后,工作环境比之前不知道改善了多少。
再加上祁氏的捐赠和宣传,愿意来工作的员工和义工都多了起来。
常年人手不足的问题终于得到了解决,小蓝小志在医院里做手术,也能匀出人手来陪护照看。
乔舒念忙着工作,帮不上多大的忙,但也要去看一看才安心。
祁佑礼对住在他山庄里的孩子们也有关心,闻言,问道:“手术结束了吗?结果如何?”
“小蓝的手术是下午开始的,张院长给我发消息,说已经结束了,一切顺利。小志那边才刚刚进手术室不久,还不知道情况。”
只听乔舒念说这些,情况依然很模糊。
祁佑礼拿着外套起身,说:“停车场等我。我和你一起去医院看看。
乔舒念很意外。
祁佑礼对于祁氏的慈善事业方面,唯一会做的事情就是:投钱。
简单,直接,粗暴。
那些亲力亲为、热切关怀、无私照顾的事情,他一向懒得做。
连祁秋林和祁景仁都经常出现在那类亲自看望福利院老人、医院慰问重病患者和前往贫困小学陪孩子们玩耍的新闻上。
体察民间疾苦,造福底层人民。
但每次建议祁佑礼也去拍拍这类的照片视频时,他只会说:“我又不是医生,看了有什么用?不如利用这个时间多赚点钱捐出去。”
这一次,他忽然说要亲自去看望孩子们,她觉得很难得。
在车位旁等了几分钟,祁佑礼就换好衣服下来了。
他亲自开车,载着乔舒念前往瑞京医院。
到了手术室外,张院长和照顾小志的刘老师都守在门外。
见到祁佑礼,两人都赶忙起身向他打招呼。
张院长暂时压下对手术的焦急担忧,说:“祁先生,怎么劳烦您亲自过来看望了?我替小蓝和小志谢谢您。”
“院长不用客气。孩子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小蓝的手术很成功,完全恢复的可能性很大。孩子麻药劲还没过,正睡着呢。”
说起小蓝,张院长脸上是欣慰的笑容。
但到了小志,就不免忧心忡忡起来。
“开了刀后,医生才说情况比预想中还要严重些,恐怕还需要两到三次后续的手术。恢复的情况,暂时也还不能确定。”
刘老师一想到还要承受那么多病痛的小志,眼眶就发酸。
“这么小的孩子,要是以后都不能好好走路……”
张院长既是安慰,也是制止:“好啦,还没出结果,别说晦气话,让祁先生看笑话。”
祁佑礼虽然从不认为自己是个乐善好施的大圣人,但也很能理解他们的心情。
又拿出他那简单粗暴的一套:“给孩子安排最好的治疗,后续的费用会由祁氏补足。”
张院长立刻露出喜出望外的神色,可感激的话刚要到嘴边,忽然顿了顿,往乔舒念那里扫了一眼,便改了口。
“实在感谢祁先生的善心,不过目前福利院的经费比较充足,不需要捐赠了。您就别再破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