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走的这么急?是不是不想看到我和阿宴在一起呀?”
乔舒念看着她自以为是的样子,淡然的说:“严谨点。确实是不想看到你和周宴。至于是不是在一起,无关紧要。”
宁枝晚才不相信,笑容里是藏都藏不住的得意。
“大家都认识这么久了,你何必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呢。心里难受就说出来好了。我知道你嫉恨我,但没办法呀,我的条件就是比你好。”
乔舒念好笑的看着她自以为是的样子,不知道她是哪来的自信。
“条件比我好?哪方面?长相吗?”
宁枝晚想反驳,却无从开口。
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长相输人一等,但乔舒念耀眼夺目的美貌,确实让她都嫉妒。
乔舒念又问:“还是成绩和能力?高考都没参加的小废物。”
宁枝晚小脸绷不住了,但明明吵不过,却还非要吵。
“这些有什么用!我出身背景好!我们家的钱够我花几辈子,你这种底层阶级的贱民,再努力也不过是当牛做马的给我们打工!”
乔舒念浅笑着,继续补刀:“原来是在为投了个好胎而沾沾自喜。可是,我不明白哎,堂堂千金大小姐,为什么就喜欢捡垃圾呢?周宴这种垃圾男人白送给我都不要,你却争得头破血流,捡回家当成了宝。是资源回收废物利用吗?那还真是节能环保呢。”
“明明是他不要你的!你别忘了,你们婚礼前他是怎么为了我和你闹翻的!”
宁枝晚就是这样给自己洗脑的。
周宴为了她背叛乔舒念,那就是她赢了!是她把周宴从乔舒念身边抢走了!
可是,乔舒念毫不留情的揭开了她的遮羞布。
“男人偶尔偷腥罢了,不过是把你当成不要钱的鸡,玩玩就甩了,连责任都不用负,你还把这当成了光宗耀祖的丰功伟绩?要不要死后都刻在碑上啊?”
宁枝晚气的浑身发抖,奈何嘴皮子实在是不争气。
周宴远远看着她们站在一起,既怕起冲突,又怕宁枝晚在乔舒念面前胡说八道些什么。
犹豫再三,他还是决定先带走宁枝晚,再找机会和乔舒念解释。
见到周宴走过来,宁枝晚收起了满脸的怨恨,迫不及待的挽上他的手臂,语气和眼神里都带着炫耀。
“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和阿宴就快结婚啦。”
周宴下意识想抽回手臂,宁枝晚却抓的死紧。
这里不是拉拉扯扯的地方,他只能任由她抓着,惶恐不安的看向乔舒念。
“哦,”乔舒念笑容中带着些讽刺,“还有事么?”
在周宴面前,宁枝晚的脸上看不到半点骄纵,反而小心翼翼,像是十分愧疚。
“你不想恭喜我们吗?舒念,我知道是我顶替了你的位置,可阿宴他真的很需要我,希望你能谅解。你的祝福对我们来说很重要。还是说,听到我们的婚讯,你真的很不高兴?”
周宴百感交集的看着她。
他似乎也想听到她的答案。
他不想让她不高兴。但却又怕她不在乎。
矛盾纠缠拉扯,让他万般煎熬。
在两个人目光灼灼的注视下,乔舒念淡淡的说:“其实,我还算蛮高兴的。”
“希望周宴结婚后,能有一个已婚男人的自觉。也希望你作为妻子,能管好你的丈夫,别再来对我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