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意思劳烦乔助理大驾,亲自为我准备这些。”
这就有点讽刺了。
煮咖啡的时候,乔舒念就已经反思过了。
确实是她不识好歹,祁佑礼明明是在帮她,她非但不感激,还要提提反对建议。
“祁总,谢谢你呀。你这样帮我,我的心里是很感动的。”
她抿着唇浅浅笑着,眼神格外真诚,还带着一点点讨好的意味。
祁佑礼只看了一眼,心就软成了一片,冒出一种伸手捏捏她脸蛋的冲动来。
可他反而冷着脸,说:“是么?不是说我太草率么?”
“怎么会!您神机妙算,英明神武,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最睿智的。我由衷的钦佩您,感激您!”
乔舒念说的信誓旦旦,坚决要在此刻拍好老板的马屁。
祁佑礼只在心里暗暗受用,依然是一副不太满意的样子。
“只是嘴上感谢?未免缺少诚意吧。这周末没有安排,给你一个请我吃饭的机会。”
乔舒念顿时觉得这马屁拍的有点亏。
堂堂资本家,还差她这一顿饭吗?
但这顿饭她确实早就该请了,想感谢他的也不止这一件事。
“好的,祁总,我来安排,一定珍惜这个请您吃饭的宝贵机会。”
……
周宴走出祁氏后,林木和司机都在车上等他。
一上车,他就斥责起来。
“祁氏要将我们的合作转让给下游公司!你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林木也很委屈,拿出手机给他看二十几分钟前的通话记录。
“您上楼之后,通知的电话才打进来。来不及和您说。”
周宴的火气半点没消,“你应该立即打电话告诉我!手机是干嘛用的?一定要等到面对面才能说么!”
至少这样,他就不会像个沾沾自喜的小丑一样。
林木更委屈了,“不是您说要去见乔小姐,非常重要,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打扰您吗?所以我才没敢打电话。”
周宴闭上眼,仰头深吸了一口气,却压不住快要破胸而出的烦躁。
“你这是什么工作态度?学会顶嘴了?!我说你一句你有一百个借口等着!是不是对我不服气?!”
旁边的司机用力给林木使眼色。
到底还是年轻人,阅历少道行浅。
老板分明是心情不好,让他骂骂人撒撒气就好了,何必多此一举解释那么多。
林木也不敢再说话了,谨小慎微的坐在前面。
自从乔秘书离开后,老板的脾气就变得阴晴不定,在公司里也时常因为一点莫名其妙的小事发脾气。
从前周宴是个沉稳内敛的人,很少将情绪表露出来。
现在却变得暴躁又阴郁,像是电闪雷鸣的阴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