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一只猫了。
祁佑礼不自觉的弯起了唇角,想要为了延长她这一刻的可爱,骗她说没走。
“嗯,走了。起来吧。”
乔舒念这才扶着桌沿,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总算脱离了他的下半身,她大口呼吸着带着草叶和泥土清香的空气。
“好闷!差点憋死了!”
所以是因为这样,她的脸才特别烫的吧。
祁佑礼眼中带着暖意,浅笑着问:“至于这么紧张?又不是真的在**。”
乔舒念一边解着毛毯,一边解释:“如果是真的**还好,可如果没有**却被人误会成**,那岂不是很冤枉?”
祁佑礼向后靠了靠,微微抬头,在火光下看着她的侧脸。
月色下,他的声音也带着迷
离的**。
“那就真的和我**好了。”
像是玩笑的语气,却又像是带着提议的暗示。
乔舒念的大脑又乱了一瞬。
意识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牵着她走,让她忽略掉某些重点,将思维推到极致理性的另一边。
“有人诬陷我偷东西,为了不被诬陷,我就真的去偷呀?那和站在河边怕落水就干脆跳下去有什么区别?”
祁佑礼唇边的笑容渐渐沉了下去,眸色微凉,声音像是平静的湖水,湖面下却涌着一波波暗流。
“你是真的听不懂吗?”
她似乎允许他稍稍越界,自己却不向外走半步。
这么多次的试探和靠近,她都毫无反馈。
怎么会不懂呢?
是在装傻吧。
所以,回避也是一种拒绝的态度?
祁佑礼的心绪像是牵丝线,乔舒念的却是一根筋。
她不仅连上一句都没听懂,连带着这一句也没听懂。
“什么听不懂?哎呀你这是打了死结吗?怎么解都解不开啊!”
毛毯上的结系的用力了些,乔舒念那纤细的手指都蹭红了,也还是没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