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着威胁,却又像是一种期许。
可那两条水蛇似的手臂死死缠着他的脖子,半点都不肯放松。
真是没有办法。
祁佑礼觉得,自己每次都要栽在她手上。
认命似的躺下来,放任她在自己怀中安睡。
直到她的呼吸彻底平缓,祁佑礼再一次掰开她的手,试着从她怀里逃过出来。
安稳好眠被反复打断,乔舒念烦闷的呢喃了一句:“周宴,别动……”
祁佑礼倏然一僵,眸底阴郁的墨色蒸腾起危险的迷雾,强势的笼罩而来,像是要将眼前的人吞噬其中。
偏执的占有欲袭来,他捏住她的下巴,沉声警告。
“是祁佑礼。”
轻微的痛感让她想要偏过脸躲闪,不稳的呼吸和紧蹙的眉心让她看上去更脆弱无助。
他终是不忍的放开了手,雪白的下巴上,残留着浅浅的淡粉色指印,很快消散无踪。
固执的将她揽入怀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填平心底的不甘。
……
乔舒念是被水流声吵醒的。
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总统套房的卧室里。
淅淅沥沥的水声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传出来。
还没等她回忆起自己是怎么睡在这张**的,淋浴已经被关掉了。
她惊慌失措的爬下床,顾不得被踩到的裙摆,跌跌撞撞往外跑。
祁佑礼擦着头发推开浴室门时,被这幅略显狼狈的样子惹起了眼底的笑意。
“乔助理,一句话都不说,睡完了就想跑?”
他语气里带着戏谑,说着有歧义的话。
她只是睡了他的床,又不是睡了他的人!
干嘛说得她好像是提起裤子就不认账的渣女?
“昨晚你和我睡在一张**?!”
她蛮横的质问,好像这样就能显得理直气壮一些。
祁佑礼无辜的举起双手,“天地良心,是你抱着我不肯松手。”
那难道是她自己?
乔舒念狐疑的瞪着他,像是在等他拿出证据来。
祁佑礼笑容更加肆意,透着一抹邪气。
“如果是我图谋不轨,那就不会只是单纯的睡觉了。”
“……”
乔舒念一滞。
虽然这话很无赖,但是不无道理。
决定暂时选择相信他,她妥协的说:“那我不和你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