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去见她啊!那个有可能是她母亲的女人!
可刚要往外走,才想起外面的天已经黑了,现在还是晚上。
“我应该等到明天白天再去拜访吧?”
“如果你想更正式一些。”祁佑礼没有给出准确的回答。
乔舒念站在原地,没有坐回来,也没有走出去。
两只手抓了抓衣角,又急切,又踌躇。
“需不需要准备什么见面礼?毕竟是见长辈……要预约一下吗?是不是应该先定一个时间?在酒店见面不够正式吧?可也不好麻烦她来家里……”
一向接人待物游刃有余的她,此刻竟不知所措起来。
毕竟失散多年的母女相认,这种场景实在没什么先例和经验可以借鉴。
祁佑礼看着她坐立难安的样子,起身牵住她的手腕,让她坐回到椅子上。
“舒念,如果我们的猜测没有错,那你要去见的人,是生下你的母亲。母女之间,何须在意这些?”
还有他没说出口的后半句。
如果他们找错了人,那这就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女人,给点钱打发回去就行了,更不需要在意。
乔舒念深吸了几口气,安慰着自己:“是,何须在意这些。这些形式,实在不重要。我已经等了二十几年,也不必急于一两天。她又不会跑掉,对不对?”
“嗯,她也在等着和你见面,”祁佑礼的笑容带着温柔的力量,“或许你们都需要一点时间来准备。”
乔舒念努力的说服了自己。
人和结果都在那里,不会丢也不会跑,她不必急于一时。
也正如祁佑礼所说,在DNA检测结果出来之前,一切都不会有定论。
她不该抱太大的期望,也不该盲目相信未经证实的可能性。
“你说得对……那就明天上午吧。”
今晚,她还是决定好好休息,让一切照旧。
这件事就让它顺其自然,用平稳的心态,等待最终的结果。
可确实这样想,她越无法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
按照平时的习惯运动洗澡、看书查资料,又为明天的工作做了简单的准备。
看似如常,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心不在焉。
早早躺下来准备入睡,可眼睛却瞪得比灯泡还亮。
隔壁房间,祁佑礼从阳台上看到,她这边的灯光一直亮着。
看来,又会是一个不眠夜。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找她聊聊,谈谈心,或是分散分散她的注意力。
还没从阳台回到卧室,他的房门倒是被敲响了。
“来了。”
祁佑礼快步去开门。
几乎和他预想的一样,站在门外的人,是乔舒念。
她的表情显得有些狼狈。
看惯了这张美艳脸庞上冷静从容的神色,现在的她,样子可怜得让人心疼。
祁佑礼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睡不着吗?”
“我想去酒店!”
乔舒念几乎没有犹豫,对他宣布了这个决定。
而祁佑礼也只是愣了几秒钟,转身回房间换衣服,下楼穿鞋和外套,带着她上车,直奔酒店。
既然决定了,就以最快的速度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