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对不起还想一死了之?!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没有担当!简直可笑至极!宁愿以死威胁也不肯赎罪,真是懦弱!”
蓝淑蓉几句话骂醒了周宴。
无论是真的清醒还是为了母亲,他终于不再闹绝食了。
再看乔舒念那天,每天按时吃饭吃药,积极配合治疗,只怕自己不能最快速度的好起来。
张院长炖了骨头汤来看望她,她捧着碗喝的一滴都不剩。
“慢点慢点,又没人和你抢,喝不完就放下吧。”
乔舒念擦着嘴说:“不行啊,我要尽快康复出院。公司要请假,山庄的布置进度也要耽搁。我哪有心情躺在医院里。”
张院长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我们这边你不用担心,祁氏派了好几个人过来帮忙,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呢。”
乔舒念听的心中不安。
“祁总又帮忙了?总这样麻烦他,真是不好意思。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了。”
张院长带着几分慈爱,笑容欣慰的说:“是啊,那位祁先生确实对你很好。有人愿意照顾你,守着你,我们都很替你高兴。”
乔舒念听出了这话里别样的意味,低下头喝水掩饰尴尬。
祁佑礼看着她时,那带着热度和漩涡的眼神,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院长你说什么呢,祁总做这些是……”
她脑子转的飞快,为他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捐助福利院是为了做慈善,派人帮忙也一定是见我请假这么久,不想让我继续耽误工作。”
“你是这样想的?”张院长不大理解,那位祁先生的心思,连他们这些局外人都快看出来了,“你是不是不喜欢他?”
乔舒念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人家又没说过喜欢她,轮得到她先去想吗?
她有些着急,不知道是在为祁佑礼解释,还是在为自己解释。
“院长,您就别替我胡思乱想了!这根本就不是感情的事!我可不是什么性缘脑,别人对我好一些,就当成是对我有意思。”
看着她迫切逃避的样子,很像是一朝被蛇咬,张院长不免担心起来。
“舒念,你还在介怀周宴的事情吗?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的。过去就让他过去吧,你也该走出来向前看了。”
乔舒念还没来得及细想,先本能的摇头。
一想到爱一个人的状态,她就心有余悸。
她还没察觉到自己潜意识里对深
入关系的回避,造成了刻意的淡漠,自欺欺人式的将所有可能性屏蔽在外。
“真的没有!院长你真是想多了!我和祁总就是工作中的上下级关系!”
生怕张院长再继续这个话题,乔舒念赶忙说:“小蓝和小志的手术安排好了吗?后续恢复疗养的费用可能还需要一些,我们刚搬了家,又花了不少钱,预算可能不大够。大家再凑一凑,找一找新的募捐渠道,我也试试去向公司申请提前发薪。总之不能再耽误了。”
张院长心疼的叹气皱眉,“你自己还躺在医院里,想这些做什么。”
乔舒念笑着开起了玩笑,“我伤在身上,又没伤在脑子上,不影响思考。而且,身体活动不便就只好多动动脑子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