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年丝毫不在意她的冷落,自顾自搬了把椅子坐下,说:“没关系,那就当听我说说话解解闷。”
乔舒念也不和他客气,当真话都不说,开始闭目养神。
许延年说了几句顾时宇嚷着要见她的情景,乔舒念也只是从鼻腔里“嗯”了一声。
果真言出必行。
安静了一会儿,许延年忽然问:“舒念,问你个问题。”
乔舒念又“嗯?”了一声。
能用单音节解决的问题,绝对不张嘴。
“猫会喵喵喵,狗会汪汪汪,鸭会嘎嘎嘎,那鸡会什么?”
“咯咯咯。”
乔舒念敷衍得很,连眼睛都没睁,但至少是发出了三个音节。
许延年说:“鸡会留给有准备的人。”
“……”
乔舒念深深呼出一口闷气。
更不想理他了,可这个槽她实在不能不吐,只好睁开眼抬起头来。
“许延年,你的冷笑话真的好冷,比冷场还要冷。”
许延年丝毫不见气馁,反而被激发出了斗志。
“那我再给你讲别的,我今天一定要把你逗笑。”
乔舒念绝望的躺回了枕头上。
她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搜集了那么多无聊的冷笑话。
或许心情好的时候听了会觉得好笑,可她现在连嘴角都懒得扯一扯。
讲到病房里堪比开了冷气的时候,林星越提着一盒水果走了进来。
“有客人呀?”
许延年闻声,回身站起来打招呼。
看到是他,林星越笑的意味深长,“哟,是许公子呀,好久不见,又来找我们念念啦?”
许延年端出一副优雅贵公子的气度来,笑容温和有礼,“是,得知舒念受伤了,所以来看看她。我在这里会不会打扰你们?要不我这就告辞吧。”
“哎!怎么会打扰呢?许公子快坐。”
经过这两次见面,林星越已经可以确定他对乔舒念的心意了。
再一次打量起他的身材长相和气质谈吐,露出了丈母娘看女婿的满意笑容。
“其实是我打扰你们了,要不你们先聊,我出去逛逛,等下再回来。”
林星越意有所指的拍了拍乔舒念的肩膀,转身就要走,想留给他们独处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