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几天的相处,不仅让小李这样误会,连护士医生们也都以为祁佑礼是她的男朋友。
“当然不……”
乔舒念还想解释,祁佑礼却已经先开了口。
“嗯,她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
一直没人提,她都险些忘了自己的新身份。
这么快就要开始新的工作内容了吗?
还真是让人不适应啊……
乔舒念大义凛然的说:“是的,他是我的未婚夫。不过,还是你来就好,不需要他帮忙。他工作很忙,现在就要回去了。”
她抬起头看向祁佑礼,“对吧?未婚夫?”
好直白的逐客令。
祁佑礼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选择听从她这一次。
“好,那我就先回去忙工作了。”
出门之际,他吩咐手下:“安排轮值的保镖守在门外,陌生人一律不准入内。还有,周宴和狗。”
不仅要吩咐,还要贴出来。
保镖过来后,就在房门上贴了两张纸。
中间带一条斜线的红圈,一个中间画了一条狗,一个写着“周宴”两个字。
乔舒念无奈中又有点好笑,还觉得有点幼稚,但也没有反对。
所以乔舒念也不知道周宴还有没有再来过,是不是被这两枚标识挡在了门外。
不过,有没被挡住的人。
许延年来的时候,弯着腰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保镖们多少能揣测老板的心意,一看是个年轻帅气的男人,直接拦在门外。
许延年指节敲了敲标识,“看清楚了,这上面没有我。”
乔舒念听到声音,向外面看去。
“是许延年吗?让他进来吧。”
许延年抬了抬下巴,等保镖让出路来,慢步走进病房。
“是我的平安锁找到了吗?”
其实乔舒念不太想见客,让许延年进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许延年又找了个借口:“这几天都在时宇家陪着小朋友,没来得及找。”
乔舒念早有预料,对这种层出不穷的借口已经习惯了。
如果哪天他真的把平安锁给她带来,她倒是要觉得意外了。
“我身体不舒服,没什么心情和你闲聊,要不你还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