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吧,像从前那样……哪怕只有这一次。”
乔舒念看着他凑近的动作,如果他敢把脸贴上来,她就敢忍着手臂挫伤的疼痛,在他脸上留下一个朵朵桃花开的巴掌印!
“周总还真是无孔不入啊。”
冷冽的声音,带着似怒似嘲的意味,让周宴猛然一惊。
祁佑礼已经走上前来,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那样的气势分明是在说,他要是再敢动一下,他就会暴揍他一顿。
刚刚病房里没人时,乔舒念还在担心周宴趁她行动不便对她做点什么。
现在祁佑礼来了,她就像有了靠山,连说话都有底气了。
“快滚吧,你不怕被人看笑话,我还不想陪着你丢脸呢。”
赶走周宴后,乔舒念支着被他抓过的那只手,像是沾上了什么恶臭的脏东西。
“祁总,麻烦递张消毒湿巾给我,我想擦擦手。”
“只是擦手吗?”她厌恶的表情让祁佑礼的神色缓和了几分,“要不要擦擦身上?”
乔舒念爱干净,不方便行动的身体和不能碰水的伤口让她备受折磨。
祁佑礼已经听到她追问过医生许多次什么时候才能洗澡了。
“我……我就是……”
乔舒念脸颊绯红一片,结巴起来,连说话都不会了。
祁佑礼没在意她的窘迫,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新毛巾,在床边俯身将她扶了起来。
乔舒念有点吓傻了,感觉他靠近时的温度和沸水一样烫。
如果连这种事都要他亲自动手,那就真的不是老板对下属的嘘寒问暖关怀照顾了吧!
坦诚相见的关系?
亲如一家的关系?
“不不不!祁总!停手!我觉得我还挺干净的!”
乔舒念侧过身子躲向一边,几乎已经紧张到语无伦次。
祁佑礼看到她颊边的红云,从耳根到脖颈,一直蔓延到衣领下。
“你在怕什么?”
他戏谑的笑了笑,眼底有危险的光芒一闪而过,却又在转瞬间掩盖。
“你以为,我要亲自帮你擦?”
乔舒念长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紧张了,但却更觉得尴尬。
真快被自己蠢哭了。
“抱歉啊,是我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