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气的面色铁青,肺都快要炸了。
又是祁佑礼!
怎么每次都是他!
此时,帮忙的乔舒念也从公司赶了过来。
看到周宴,又看到他带来的一大批人,她心中了然,讽刺一笑。
“哟,来拆迁的吗?拆吧,地方已经给你们腾好了,想怎么拆就怎么拆。”
站在她面前的周宴就像一个小丑,孤注一掷的计划全部落空。
“他为什么要帮你?!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乔舒念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谁。
“我和谁是什么关系,都轮不到你来质问。”
她的漠视,却被周宴理解成了一种心虚的回避。
“所以我猜对了?你是因为他才不肯回到我身边的么!还是你向他许诺了什么!告诉我,他到底图你什么?!”
周宴几乎就要脱口而出,质问她是不是出卖了美色换来的这些。
祁佑礼是提了要求,但那是在捐赠之后,既没有威胁,也没有逼迫。
和周宴的行为完全是两种性质。
乔舒念的脸冷得像冰,依旧不解释,也不辩驳。
“周宴,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卑鄙。”
“得知周氏要拆除福利院时,我还不相信会是你做的。我以为你至少还有底线。”
“没想到,你还真是让我出乎意料。我为我曾经的眼瞎感到羞耻。”
看着乔舒念那极尽厌恶的眼神,周宴才意识到,这一次他真的弄巧成拙了。
他徒劳的解释着:“不,不是的……我不是真的想拆除福利院,我只是想让你回头,再多看我一眼……”
他所做的这一切,都建立在他相信乔舒念会原谅他的基础上。
他以为他们还有破镜重圆的机会,只是缺一个合适的契机。
可如果她从未考虑过原谅他,那他的行为,当真是愚蠢又卑鄙。
乔舒念帮忙装好行李,最后看了周宴一眼。
“可惜,你只让我更想远离你,让我更加确定离开你的选择有多么正确。”
周宴只觉得如晴天霹雳一般。
他终于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他们之间的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