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句话她说的很对,要诚心悔过,积极改正。
逃避不是承认错误的方式。
只是,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
同样彻夜难眠的,还有南家兄妹两个。
南予铭一整晚都在心惊胆战中度过。
南语瑶则依旧沉浸在“失恋”的痛苦中,殊不知,其实她根本就没有恋过。
早餐她几乎一口都没动,只吃了几粒蓝莓和桑葚。
南予铭看到了她面前的枫糖煎饼完好无损,强自打起精神来,帮她切开煎饼,又叉了一块培根和几片烟熏三文鱼。
“怎么不吃?早餐一定要多吃一点。”
南语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倒是一点都没察觉到南予铭的异常。
她在乎的只有她自己那点事。
“哥,我不想留在京州了,我想回港城。”
南予铭焦头烂额,但不得不放下烦心事来关心妹妹,“怎么了?是因为佑礼的事情?可你的画展怎么办?”
“画展又如何?昨晚的情况,你分明也看到了。京州不是我们的地方,没有人把我们放在眼里。”
南语瑶的脸色和声音,都冷得像是冰川上的积雪。
南予铭立刻明白了,她是在说违心话。
即便是在京州,南家的威势也没有人敢忽视。
所以,她这是觉得受了欺负,需要南家真正的权威来为她撑腰。
南语瑶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只有南予铭猜的最精准。
如果是以往,他一定一通电话打回港城,让父母飞过来陪着南语瑶。
但这次,他不能顺着她的意思。
“爸妈在忙港城的事,一时半刻都脱不开身,京州这边的事情只能都交给我负责。你先安心参加画展,别想其他的,好不好?”
南语瑶只要不顺心,就会给这个世界摆冷脸,天王老子下凡都不管用。
她“啪”的一声把叉子摔在桌上,“我说了,我不要留在京州。这里地方无趣,人更无趣,简直让人一天都待不下去。我想爸爸妈妈了,我要回港城!”
此时,南予铭就该劝她继续准备画展,按照她的心意将爸妈请过来。
可他破天荒的没有如她的意,顺着她的话说道:“那好吧,如果你一定要回去,我让机场安排航程。”
南语瑶“噌”的一下站了起来,险些把桌子都掀翻了。
她一句话都没说,愤而转身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