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姻也就没有反抗。
随着车一路安静地开向她和沈司珩在市区的家。
轮毂的轻微声响像是白噪音,谢姻好几次都险些睡着。
车停在楼下的时候,沈司珩是抱着她回家的。
谢姻其实已经醒了,但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缩在沈司珩怀里假寐。
一直到进了主卧起居室,沈司珩抱着她放在了沙发上。
沈司珩无奈道:“还装睡?要我帮你洗澡吗?”
一边说着,沈司珩暧昧地往前凑了凑,唇瓣差一点就贴到谢姻的唇上。
谢姻一个哆嗦,瞬间清醒了!
昨天晚上那场欢爱……让她现在还腰肢酸痛,感觉肿胀呢!
再来一次,绝对受不了。
后天还有演出。
谢姻倒吸一口冷气,瞬间睁开眼睛:“刚醒,什么事?”
沈司珩轻笑出声,揉了揉谢姻的头发。
“去洗澡吧,早点休息。”
“他们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说完,沈司珩起身,朝着主卧的门外走去。
谢姻看着他的背影,心骤然像是被一只大手抓紧了。
结婚三年,沈司珩从来没有哪怕一次,主动留宿在她房间里。
只有在沈家的时候,为了在父母面前扮演对恩爱夫妻,才勉强与她同房。
却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谢姻的嘴唇动了动,叫住他:“沈司珩……”
高大的身影顿住,回头。
谢姻抱膝坐在沙发上,长发因为在车上假寐而散开,如绸缎般披散下来,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拢住了。
衬得她愈发娇小、惹人怜惜……
沈司珩的喉结滚了滚,仿佛要用尽毕生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走上前拥吻她的冲动。
一时眸渊似海。
谢姻黑白分明的大眼望着他:“今天不要回房间了,好吗?”
沈司珩的眉头下意识皱起——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吗?
留他在房间里,跟小羊自己跑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在妻子面前,沈司珩毫不怀疑自己的自制力。
绝对忍不住。
昨晚已经是极限,再继续下去,她会受伤的。
沈司珩摇头:“我回去睡。”
闻言,谢姻的眼睛顿时失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