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燕双双。
谢姻只觉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马上就要掉下来了。
桌对面的沈晏青也顾不得调戏她,脸色冷下来:“爸妈,你们说的这是什么话,谢姻她是天鹅岛的首席。”
“国外艺术团一场难求,她还能忍我大哥那个臭脾气。”
沈司珩看了他一眼。
前半句还算是人话。
餐巾抹抹嘴角,沈司珩正要开腔。
谢姻也委屈巴巴地张嘴了,虽然话语里带着哭腔,声调软软糯糯,可——
“爸妈,你们说得像是要卖了我老公一样。”
“沈家的生意很不好吗?要我老公出去赔笑联姻了?”
一边说着,谢姻转过头,哄着眼眶,一副共患难的架势。
“老公,你别担心,大不了我和舞团说加几场演出,不会让爸妈卖了你的。”
沈司珩:……
本来脸色难看的沈晏青一下嗤笑出声,笑道:“哈哈哈哈……爸妈,你们这觉悟还不如谢姻呢!”
“咱家也没落魄到要联姻拉投资吧?要赘也是我出去赘啊。”
“我大哥二婚,往出赘恐怕都没人要。”
沈司珩:……
沈司珩脸黑,手上的动作几乎要掰断筷子。
可沈晏青终究是在帮谢姻说话,自己也不好反驳。
只能深深呼吸,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烦闷。
而此刻谢姻则是有些心虚。
咳,自己这个话头是不是起的太过,他生气了?
桌上没有动作,桌下谢姻的手轻轻伸过去,在沈司珩的大腿上戳了戳。
沈司珩没反应,谢姻的手指又动了动。
一笔一划。
别、生、气……
随着她的动作,沈司珩眼神幽深起来。
一把擒住谢姻的手。
她还真是……胆子大。
看上去窝窝囊囊委屈巴巴的,什么话都敢说。
还敢在家宴的时候,当场勾引自己……
沈司珩真觉得,自己从来没看透过这个小妻子。
而此刻,要是沈晏青能有透视眼,看到俩人桌下的小动作,保不齐要气得七魂出窍。
谢姻对自己的时候不解风情像是块漂亮木头,结果在面对大哥的时候,倒是很懂嘛……
实际上此刻的谢姻懵懵懂懂,只是觉得。
自己安抚之后,沈司珩看上去怎么好像更生气了?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