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珩什么时候提辈了,这口吻真跟老头似的。
沈晏青闻言笑了。
走到沈司珩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低声道:“大哥不是知道我不定性吗?恐怕得找个大嫂那样的才管得住我。”
“大哥这么不放心我的话,不如舍身取义,我也不介意谢姻离过婚啊。”
谢姻只感受到沈司珩一顿。
随后,整个人周身的气压肉眼可见的低了下来,甚至好像要有化为实质的怒火涌动。
谢姻毫不怀疑,如果不是他的手还和自己相扣,绝对会一拳挥出去!
谢姻差点吓炸毛了:“你干嘛?!”
沈司珩冷冷看过来。
那一眼,甚至还有迁怒。
沈司珩闭眼、深呼吸。
这种事怪不了谢姻,都沈晏青风流成性、恬不知耻,连大嫂的主意都敢打。
别和他说什么一个巴掌拍不响——他现在一巴掌打在沈晏青脸上,肯定很响。
家里把他惯坏了。
“让开。”
沈司珩的肩膀重重撞过去,刻意让谢姻在自己身侧被挡得严严实实。
沈晏青夸张地龇牙咧嘴,和老太太控诉沈司珩的罪行。
……
沈宅饭厅。
沈宅大翻新过两次,第一次是在十五世纪的时候,人工湖就是在那时候挖修的,庭院里也是鲜明的那时风格,古香古色,一步一景。
一条人工湖数百年不曾干涸,足见沈家底蕴,数百年任由风雨飘摇,依旧屹立不倒。
再一次就是二十年前,沈家兄弟小时候了。
总体上依旧承建了明代的室内装修风格,疏朗大气,雅正清朗。
厅堂挂一副古人真迹,庐山高耸,寓意德行长存。
谢姻对作者的了解不多,隐约记得上文化课时,在教科书里见过……
在沈家老宅,谢姻总觉得手脚都不自在,深觉自己不小心打碎一只瓷碗都是古董。
她只负责和沈司珩秀恩爱就行。
而这个恩爱,往往都建立在沈司珩的妥帖服务至上。
眼下谢姻面前的碗里,剥好的虾肉近乎堆成小山。
沈父看了,冷声道:“做妻子的不侍候丈夫吃饭,像什么话。”
“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谢姻还没来得及怼回去,沈司珩抬眸道:“爸,是您说沈家和谢家联姻上不了台面,外面没人知道我妻子是谁。”
紧接着。
谢姻眼前一晃,另一只皙白漂亮的手在面前晃过。
碗里又多了一只虾。
沈司珩瞬间冷眼望去。
沈晏青笑眯眯道:“要是我按照大嫂的标准找个媳妇儿,也舍不得让她伺候我。”
“大哥,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