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太太的案子,”江重突然切开牛排,“尸检显示车内并非第一现场。”
银叉在陆平川指间顿了顿:“江律师记错了,警方报告写得很清楚。”
“是吗?”江重晃着红酒,目光却锁住楚云糖,“听说目击证人改口了。”
楚云糖正将一块烩饭送
入口中,闻言差点咬到舌尖。
她看见江重眼底的警告,突然明白他为什么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
他是在提醒她,陆平川很危险。
“先吃饭,现在说这些事影响心情和胃口。”陆平川笑着给江重倒酒,转头却往楚云糖的盘子里夹了块辣子鸡,“尝尝这个?”
楚云糖面不改色地咽下曾经避之不及的辛辣食物。
江重的脸色骤然一沉,他记得,她以前连微辣都要灌两杯水。
而现在,她对着陆平川笑得眉眼弯弯:“很好吃,谢谢陆先生。”
陆平川看着她精致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痴迷。
他优雅的端起高脚杯,将拉菲递到她唇边:“尝尝?这酒和你一样,让人沉醉。”
楚云糖微微低头,就着他的手轻抿一口,殷红的酒液在她唇上染出诱人的光泽。
她抬眸浅笑,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陆先生好品味。”
“楚小姐结婚了吗?”江重冷冽的声音突然刺破暧昧的氛围。
水晶吊灯的光影在他眼底割裂成锋利的碎片。
楚云糖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绽开更明艳的笑容:“江律师什么时候改行做人口普查了?”
“有孩子吗?”他不依不饶地追问,声音里压抑着某种危险的情绪。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瞬间刺穿楚云糖的伪装。
孩子,他居然敢问自己有没有孩子!
她冒着生命危险生下他们的女儿时,他在哪里?
他用混合着楚家鲜血的钱在国外深造!
“啪!”银质餐具重重落在瓷盘上。
她直视着江重猩红的眼睛,红唇轻启:“那江律师呢?有心爱的人吗?”
“说过要和她长相厮守吗?”
“承诺过要陪她一生吗?”
“在金钱和爱情之间,你最后选择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