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离我们而去。当我们突然面对这残酷的现实时,全村的每一个人,无不痛哭涕下,谁也不会相信,那个浑身是劲,敢作敢为,一心为公,两袖清风的生产队队长,竟说走就走。昨天他还在工地上忘我的劳动,刚才正在大声吆喝的他,却在刹那间倒在他那未完的工地上,他怎么会会得下他的工作? 他怎么会舍得下他劳累一生的土地?他怎么会舍得下他的亲人?不,不会的,他不会忘记,我们也永远不会忘记他,我们的好队长,我的满叔。 满叔三十岁便开始接任第一生产队队长,其时农村实行责任制不久,摆在他面前的第一个问题便是水利。我队居全村下游,全靠上游的井水灌溉农田,其中有一半是靠紧邻我村二队的那口井水,那口井水因出在二队,一直由二队控制,他们占七分,我队占三分。而他们井水下游只有十几亩田,而我队只少要用它灌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