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走过去,举起遥控器,啪地一声将电视关掉。
封母的不屑全都摆在了脸上,“你就是看这种电视学来的招数,勾搭上了我家时言?”
“当然不是。封总那么优秀,能得到他的青睐,是我的福气。”
反正说几句软话,也不会掉块肉,封时言也不在现场,温宁说起这些来毫无负担。
封母嗤笑一声。
她听着温宁降低姿态的话语,气顺了些,算这个女人懂事。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从挎着的名牌包包中掏出一张支票和笔。
“我知道,像你这样的小姑娘图得无非就是那些东西。你也不必再在时言身上耗费时间了,他是不可能娶你进门的。到头来,或许他给你的还没有我现在给你的多。”
“我看你也不是蠢笨的人,应该明白怎么选,填个数吧。”
这不是电视剧里经常会出现的剧情吗?
温宁看向她。
封母虽然年过四十,但保养得当,岁月只在她眼角留下了细微的痕迹,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
她浑身上下的穿着和饰品无一不是价格昂贵,浑身的气质矜贵优雅,是常年的优渥生活浇灌出来的。
能用一笔钱,赶走这个对自己儿子居心叵测的女人,封母觉得这笔买卖相当的划算。
封母暗地里调查过,温宁家庭条件不好,傍上封时言大概率就是图财。
见温宁还站着不动,封母有些不耐烦。
她待会儿还要去跟小姐妹喝茶,没多少工夫耗在这里。
于是封母道:“八百万怎么样?或者一千万?”
那倒是可以去给奶奶买特效药了。
说实话,温宁有些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