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山的日子过得特别快。
一晃神的功夫,几天就过去了。
温宁有时候甚至会忘记自己的目的,沉浸在这份安稳中。
每天和封时言互道晚安后相拥而眠,第二天起床,洗手间里会有挤好牙膏的牙刷和蓄满水的水杯。
早餐通常都是封时言雇了厨师,在他们睡醒之前做好餐品放在桌上的。
不过今天显然有些不同。
温宁随手披了件外套下楼,听见厨房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趿拉着拖鞋走过去,温宁看见了生平罕见的一幕。
那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公子,正在摆弄着那些触及他知识盲区的厨房用品。
一旁的煤气灶上,放了半锅水的锅子正在沸腾,加热着某些东西。
“时言,你在做什么?”
温宁走过去问道,封时言正把滤水勺放进锅里,捞出一勺面条来。
被煮的几乎碎掉的面条黏糊糊地粘在勺子上,时不时有烂得不能再烂的碎渣子从滤水勺的漏格中滴落回锅里。
这是在……煮巫婆的毒药吗?
难不成是封金主看她不顺眼了,要毒死她?
封时言蹙起好看的眉头,看起来很是不解,“煮过头了吗?”
显然是的。
温宁奇怪问道:“怎么想到要煮面条?”
封时言将那锅变成糊糊的面条倒进一旁的碗里,换了个干净的锅子重新蓄了水摆到煤气灶上,拧开火。
“今天不怎么忙,想尝试做顿早餐。”
不过目前看来,进展似乎不太成功。
温宁笑了起来,“不是说君子远庖厨吗?你家里管的那么严,没告诉过你这个道理吗?”
封时言捻出一小把挂面,放进锅中,嘴角勾了勾,“我不是什么君子。”
在温宁愣神间,他偏过身子,将手指上多余的面粉涂到她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