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着急的想哭的时候,一股清冽的雪松味袭来。
有人一脚踹开了吴邹,用外套包裹住了她的身体。
“温宁,你没事吧?”
男人的声音磁性暗哑,如山涧溪流般悦耳,令人心安。
温宁艰难地睁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金相玉质的脸。
男人目若点漆,浓黑凛冽的剑眉微微蹙起,他似是不悦,又像是在关心。
是江序舟。
温宁的心不受控制地跳了下。
“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吗?”见她不回答,江序舟担心的剑眉蹙起,“若是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
“没有,我还好。”温宁回过神来。
她努力用手抓紧衣服裹好自己的身体,她太着急想站稳了,还没来得及站稳,就又踉跄了一下。
“小心点,别着急。”江序舟扶了温宁一把,等确定她站好站稳了,他才松开自己的手,“这人你想如何处置?”
他淡漠地看着吴邹,如同看死人一般。
温宁还是第一次见到江教授发火的样子,而且还是为了她。
“你谁呀?居然敢管我的事,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爸是谁吗?还不赶紧让人放开我!”吴邹大声叫嚷起来,就在刚刚,他也被人架住了身体,无法动弹。
连同他带来的人一样被人架住了,哪里还有一分钟前的威风张狂。
温宁没说话。
既然江教授要为她撑腰,她自然不会拒绝。
她向前走了两步,对准吴邹的脸就开始扇巴掌。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
偌大的酒店走廊里全是她扇人的巴掌声,和吴邹仿若杀猪般的哀嚎声。
直到温宁的手打得充血红肿,甚至麻木后,她才停止扇巴掌。
她是真的被气着了,所以下手略微重了些。
起初吴邹还能骂人或是惨叫,到后来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把他扔去警察局。”
虽然温宁痛恨吴邹刚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但她不会因为这个贱男人犯不该犯的错。
她还有大好前途,还有奶奶要救。
“呜……不,不……可以……”吴邹的脸肿得像头猪一样,嘴里头全是血沫,听到温宁的话,他有些急了,“是……封总让我这样做的,你若生气,有事找他算账呀!”
吴邹今天是来找温宁报仇,顺便吃豆腐占便宜的,他没想到自己会栽个跟头。
所以他只能把矛头引到封时言身上,以为温宁不敢得罪封时言,自然就会放过自己。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你当我傻吗?还是以为封总跟你一样是个下流无耻的人,他要对付我,有的是办法,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现在脑子清醒了,温宁也想通了。
虽然封时言确实是个无良资本家,但他有权有势,高高在上,若是自己哪里得罪了他,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他根本不屑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惩罚她。
温宁话说完后,江序舟欣赏地看了她一眼,挥挥手,他的几个朋友立马将吴邹和他手下的人都押走了。
很快,周围的人陆陆续续都散了,走廊里就只剩下温宁和江序舟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