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叫人看不清表情。
封时言看着她这幅一棍子都敲不出几句话的样子,心头沉郁渐深。
温宁垂着头,一幅温顺的模样,将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虽然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也不知道你到底要我解释什么。但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一定是什么地方惹你生气了,我向你道歉。”
“对不起。”
“你别生气了,可以吗?”
可以吗?
多惹人疼的语调啊!
可是,遇到这样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生气。
前有他表弟江序舟,后又是肖野,他可以不计较,现在又来一个不知名的小奶狗,他心头郁结难消,必须要发泄出来。
封时言招手,温宁乖顺地走到他面前。
他夹着几乎要燃尽的烟,深吸一口,丢到脚边碾灭。
大掌掐住温宁的后脖颈,迫使她抬头对着自己。
含在嘴里的烟雾恶劣地吐出。
温宁不适皱眉,轻声咳了咳,说道:“封总,您至少得告诉我,我到底错在哪里了?好让我死个明白。”
封时言唇边勾起一抹冷笑,“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你屋子里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温宁心中一紧,她就猜到他是撞见了这一幕。
她面上强作镇定:“您误会了,那是我大学同学,现在没地方住,看在他开双倍房租的份上,我才收留了他,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您的事。”
一顿,又道:“而且是你说,过几天让我搬来别墅,我想着房租还没到期,房东肯定不会退押金,租给我同学还能赚一笔。”
她言辞恳切,封时言眼眸微眯,似在判断她话中的真假。
温宁怕他不信,当着他的面,大着胆子拨通周铮行的电话。
看到她的备注是“周老板”,封时言眸色更深。
“周老板?”
温宁讪讪解释道:“人家好歹给了我双倍房租,自然就是我的老板咯。”
封时言不置可否,只是心头略有丝烦躁。
就好像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般。
周铮行很快接通电话,抢在他开口之前,温宁先问道:“喂周老板,你还要在我这里住多久啊?”
正在打游戏的周铮行听到她的质问,有些不悦:“你管那么多干嘛,我可是给了你双倍房租的,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温宁忍不住在心里啧了一声。
人长得帅有什么用,还不是个脾气臭的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