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本想开个玩笑,在对上江序舟面无表情的神情后,又尴尬的收起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江序舟并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么温文尔雅。
而且应该是错觉吧,她刚才好像在江序舟的眼中看到了封时言的影子。
管他呢,自己是来挣钱的,又不是来了解江序舟的。
不好奇雇主的隐私,是她的职业道德。
车子驶入城北别墅区,梧桐道两侧的独栋别墅一栋比一栋气派,最终停在一座带中式庭院的三层建筑前。
黑瓦白墙的围墙上攀着凌霄花,门匾上“温府”两个隶书大字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客厅里,江母穿着香云纱旗袍,脖颈间的翡翠项链水头极好,眼神清淡的打量着温宁。
“阿姨好。”
温宁双手递上江序舟给她提前准备好的礼盒:“听说您喜欢普洱,这是勐海古树茶饼。”
江母眉毛轻佻,接过时指尖避开与温宁的直接接触:“坐吧。”
温宁刚坐下,佣人就端上茶具,她抢先一步接过茶壶:“让我来吧。”
热水冲入盖碗的弧度,出汤时手腕的力度,都堪称完美。
不愧她魔鬼训练两个月。
江母盯着她斟茶时小指内扣的姿势,终于露出第一个微笑的表情:“你还会潮汕工夫茶?”
“我外婆是潮州人。”
温宁将茶双手奉上:“她经常说茶如人生,急不得也慢不得。”
江母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温宁知道,自己这把稳了。
做江序舟合约女友这份工作算是保住了。
从始至终,江序舟都很少说话。
他坐在温宁身边,一直和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偶尔推动一下鼻翼上的眼镜,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
因为太顺利了,让温宁甚至觉得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午餐前,江母突然提议:“温小姐要不要参观一下厨房?今晚家宴,舟儿的表哥也要来。”
这明显是想考验温宁的厨艺。
“荣幸之至。”温宁微笑起身,心里盘算着要露一手什么菜式惊艳江家人。
走进厨房,她刚挽起袖子,就听到门口传来开门声。
“今天有客人来吗?”
一个低沉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温宁立马条件反射般心脏砰砰直跳。
她躲在厨房门背后,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看见封时言修长的身影背对着她站在门口。
“哥,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