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林叔,我陈卓就算再怎么穷,孝敬长辈的钱还是有的。”
肖宝林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也不在提这个话茬。
陈卓则是与肖宝林闲聊了片刻便告辞离开了。
他并没有提出自己想搬出去的事情,毕竟没有提一份东西说两件事儿的道理。
出门之后,陈卓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自己的空间里面弄出了两瓶酒和花生米以及一只烧鸡。
想了想,觉得还是太高调了,于是便将烧鸡换成了酱菜。
拎着东西一进门,陈卓便看到叶凡一脸生无可恋的看书,而白岩山则是翘着腿躺在炕上。
陈卓进门将东西放下,招呼了俩人喝酒,接着从怀里掏出一瓶红花油,直接就递给了白岩山。
白岩山也没客气,伸手接过对着陈卓点了点头。
刚刚那事儿,算是就这么过去了。
叶凡其实不想和俩人喝酒,只不过他要是不喝不符合在农村的人设。
白岩山到是挺能喝的,而且这人还爱说。
虽然说的都是一些有的没的,但是最起码不至于场面冷下来。
三人喝了一瓶之后,白岩山才询问陈卓口音的事儿。
陈卓也没有隐瞒,直接将自己在奶奶故去之后,回京城投靠亲戚,结果被顶替下乡的事儿说了出来。
虽然陈卓并没有多说,但是白岩山还是听出不少有用的信息。
最起码,他可以断定陈卓的家庭肯定不是什么大门户。
毕竟陈卓遭遇的事儿怎么也透露着一股小家子气。
叶凡不怎么说话,但是酒喝了不少。
别人问什么就说什么,也不主动提话题。
三人喝完两瓶酒之后,简单收拾了一番,便准备各自睡去。
结果刚收拾完,叶凡和白岩山几乎同时从兜里掏出了钱,准备交给陈卓。
哟,还都是讲究人啊。
这年头物资虽然没有上世纪缺乏,但是也富裕不到哪儿去,很多时候串门留在主人家吃饭,讲究点的都留点粮票。
他们这是知道陈卓也没多少钱,所以不愿意占陈卓的便宜。
陈卓没有收,双方推辞了几番,最后决定下周换一个人在请喝酒就行。
第二天一早,陈卓准备让叶凡带着白岩山去上工,结果白岩山表示自己今天身体不舒服不去了,而叶凡也表示今天要休息一天。
陈卓有些无语,他今天也没准备去上工。
所以说,很有可能他们知青点三个知青,今天都不去上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