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月想到前世他的伤情,眼眶红了一圈。
她以为她提前告知萧烬谋害他的人,就能避开此劫,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
只是,这一世没有十全丹。
萧烬还能挺过去吗?
再说,她被人挟持了三四天,等萧烬的人找来,只能赶来抬他的尸体了。
姜稚月心一横。
撕开布条,绑住萧烬上臂,减少血液流动。
然后拿出匕首在他伤口上划了一道,开始给他放血。她记得小时候,一个乞丐伤口上染了毒也是这样处理了。那乞丐说叫什么放血疗法。
放出的血起初是黑色,慢慢变成了暗红色,最后成了鲜红色。
姜稚月这才开始清洗伤口,止血包扎。
她不会给人巴扎,包的歪歪扭扭,最后系了个蝴蝶结。
包扎好之后,她把人搬到了离火近的地方,一边吃鸡一边观察萧烬的情况。
她记得那乞丐后来发了高烧,第二日烧退了,人就好了。
后半夜,萧烬果然发起了烧来。
这平台离山中小溪不远。
姜稚月将披风浸满水带过来,给他降温。
她想,萧烬救了自己一命,自己如今也算还了他了。
或许是重来一世的缘故。
她做事干练,有条不紊,没有半分心慌意乱。
直到,她打盹时,被突然起身的萧烬扑倒在地——
萧烬按住她的两只手,俊脸悬在她眼前,想来冷漠的脸上尽是痛色。他吼道:“他死了,你便要随他而去!姜稚月,你把本王当什么?”
“睿王殿下,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姜稚月又气又怒,挣扎不已。
狗男人却低头,一口咬住了她的肩膀,那模样似要将她生吞入腹。姜稚月疼的直抽冷气,不过,感觉到他唇间的热度。
姜稚月才反应过来,他大约是梦魇了。
据说梦魇的人被困在执念中。
越是跟他对着干,他越是疯狂。
姜稚月只能停止挣扎,柔声哄道:“殿下,你能不能放开我,我疼。”
听到姜稚月喊疼。
萧烬不再用力,却也没起来,他贴着她的铂晶,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本王不咬你,你能不能试着喜欢我一点点……”
呼吸间的热气,让姜稚月熏的浑身难受。
活了两辈子,她竟不知道这狗男人还有这么卑微的一面。
他到底把她当谁了?
姜语嫣吗?
姜稚月莫名来气,她压着火接着哄:“殿下,能不能想让我起来,我这样子很不舒服。”话音刚落,那狗男人竟该咬为舔,吮了吮他咬过的地方。那感觉又疼又麻又痒,简直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