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想问萧烬,是不是故意整她!
她可是被人劫持了三天,睡睡不好,吃吃不好,还差点被噶了。好不容易被救下,没想到,还有被这个黑心王爷奴役。
到底有没有人性啊!
姜稚月看萧烬靠着墙坐着,眉目紧闭,面色冷淡,翻了个白眼,求情道,“王爷,我……怕血。”
萧烬眉毛头每抬。
语气不容置疑:“若没有本王,你总不能饿死。”
嘿!
这说的是人话吗?
姜稚月气呼呼的掂着鸡去旁边清理,心里把萧烬骂的狗血淋头。
她一边掏野鸡内脏,一边夸张的“哎呦”,心想,萧烬总归是男人,他总不能真看着女人害怕的要死而无动于衷吧?
姜稚月又猜错了。
萧烬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
最后,姜稚月甚至也懒得装了,她其实很小就会烧火做饭。那时候大概也就六七岁,弟弟掉河里淹死那一夜,她也被人故意丢在了游人如织的庙会上。
若非她机灵,恐怕已经被人贩子拐走了。
那时,她与乞丐为伍,饿了吃路边捡的剩饭,渴了喝河里的溪水,学会了如何生火做饭,如何捕竹鼠,哪怕再艰难她都撑住了。
撑了整整三个月,重新回到宣宁侯府。
姜稚月提着清理好的鸡回来,看都没看萧烬一眼,找来削好的木根,直接把鸡串上,架在了火上烤。
一边烤,一边狠狠的想。
萧烬要当大爷是吧。
行。
野鸡烤好,她绝对不会让他吃一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姜稚月忍不住朝萧烬看了一眼。
发现萧烬抱着臂,垂着头,似乎睡着了。
姜稚月更气了。
她累死累活,某人倒是睡的香。
等鸡烤好,萧烬还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姜稚月这才察觉不对。
“睿王殿下,睿王殿下……”
姜稚月走过去,拍了拍萧烬。没想到,刚碰到他,他便歪在了一旁。
面色惨白,嘴唇乌青。
显然是中了毒。
姜稚月在他身上检查了一下,发现他左胳膊上有道极深的伤口。
他打发刚猛激进,本就露出了不少破绽,左手揽着她,如同被限制,自然会被攻击。
姜稚月惊讶的是。
他宁愿受这么重的伤,都没有把她丢开。
显然,萧烬也知道伤口有毒。
他没有第一时间驱毒,也没有包扎伤口,而是一趟又一趟的替她屯好了柴火和吃的,还教她如何生火,烤肉。
这人真是……真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