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月“啊”的一生,急忙转过身。
额上却急得直冒汗。
已经拖延了这么久,现在怎么办?
大当家不知何时出现在姜稚月背后,伸臂揽住了她的腰,“我是土匪,没那么好的耐心,你若再磨蹭,我可就……硬来了。”
姜稚月被一股男人身上特有的汗味笼罩。
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刚才还说我救了你,既是救命之恩,就该以身相许,是不是?”
男人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
姜稚月再也装不下去了,猛地抽出簪子抵在脖子动脉上:“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又对我这么好,我愿意跟你。只是……我要名分。”
大当家盯着她的后颈,看着那簪子戳穿肌肤,溢出了血迹。
眸子深了两分。
他若想动手,分分钟就能把簪子夺过来。
可这纤细的脖颈必定皮开肉绽。
僵持了两秒,大当家松开姜稚月,往后退了两步。
“你想让我娶你?”
“我娘是侯府妾室,我生来便被下人欺辱。那时我便立志,今生若要嫁人,定要做正头娘子。”姜稚月转过身,直视大当家,眸子里带着孤注一掷,“你若应了,我今后便留在山上,与你生儿育女长相厮守。若你不应……想必也非真心待我。”
“要了我的身子,再弃如敝履,与杀了我何异?”
大当家脸上换上了戏谑的笑:“你倒是挺敢想。”
姜稚月没说话,与他做着无声的对峙。
这时,门外响起剧烈的敲门声:“大当家,不好了,睿王殿下带军攻山了……”
睿王?带军攻山?
莫非这是青州地界?
果然天无绝人之路,姜稚月差点喜极而泣。
大当家嘱咐人盯紧姜稚月,匆匆离开。
姜稚月在屋中来回踱步,是不是只要苟住,等萧烬灭了这群土匪,她就能得救了?
高兴了两秒,姜稚月就冷静了下来。
青云寨很大,里面老老小小加起来,不低于两万人。
再加上他们熟悉地势,又在山中设置了各种机关暗器。
萧烬想要攻下青云寨,不是一朝一夕。
万一打持久战岂不惨了?
没多久,周围就响起了急促的铜锣声。寨里所有人都去主殿集合,就连看守也锁上门走了,看来事态很严重。
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姜稚月拔下簪子,在锁眼里一阵捣鼓,锁被捅开,姜稚月拉开门,拔腿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