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一桌子丰富的菜肴,又冒起了酸气。
山上运送物资不便,一般打胜了仗才有这么桌子好菜,她一个掳来的小姐,凭什么?
“药箱放下,出去吧。”
大当家不想金枝在这儿碍事。
金枝立刻换上笑容,拉起姜稚月的手:“大当家是粗人,哪里会给小姑娘上药,还是我来吧。”
金枝打开药箱,看到姜稚月胳膊上有明显的指头印。
嫉妒的发狂。
沾着药的棉签直往姜稚月的伤口里戳。
她咬着唇,没吭一声。
大当家看小姑娘疼的浑身发颤,一把按住金枝的手,冷声道:“我来。”
金枝感觉自己的手都要碎了。
她看向大当家。
平日里洒脱豪爽的男人,眼神里只剩警告。
她又委屈又难受,挣开大当家的手跑了出去,刚到门外,她心里又很不甘心,转过身。
就见大当家沾上药膏,执起了姜稚月的手,上药的动作十分轻柔。
从头到尾,他竟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金枝站在门外,攥着拳头,几乎要哭了。
跟了大当家这么多年,她何曾见过男人这个模样?
更让她心痛的是,上完药,包扎好,大当家又端起碗,亲自给姜稚月喂饭。
她再也看不下去。
擦着泪跑了。
“多谢大当家,我自己来。”
姜稚月很不习惯与人亲密,更何况还是个陌生男人。
“让我这般伺候的女人,你是第一个。你只要乖乖做我的女人,我一定喂饱你。”
“喂饱”二字说的意味深长。
很难不让人产生歧义。
姜稚月心中暗骂“下流”,面上却装作听不懂,勉为其难的张嘴吃饭。
吃饱了才有力气与这土匪周旋。
大当家原本喂的漫不经心,可看到那樱,桃小口把食物从筷子叼走,又两腮鼓鼓的咀嚼,突然就体会到了养宠物的乐趣。
等姜稚月吃饱,他还有些意犹未尽。
“吃这么少,怪不得这么瘦。”看着没动多少的菜肴,他“啧”了一声,“果真是个兔子。”
大当家让人把饭菜撤走,眼神幽深的看着她:“饭也吃了,药也上了,也该办正事了吧?”
他慢条斯理的脱了外袍,仍在架子上,然后是中衣、里衣……
真是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