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语嫣在众人面前装都不装了。
可三人成虎。
舆论有时候比真相更可怕。
姜稚月瞬间红了眼:“大姐,我刚帮你逃过一劫,你这么说我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让你去偷男人的?还是我让你当众献舞的?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也不能事事都怨我啊。”
越说越委屈。
最后已是泪水涟涟。
姜语嫣看到众人谴责的目光,心里更气。
好在香扇聪慧,急忙拉住姜语嫣道:“大小姐,千万不能冲动。局面对我们不利,还是先回去,再做打算。”
姜语嫣被丫鬟拉走。
其他人瞬间围住姜稚月八卦起来。
有的心疼姜稚月忍辱负重,有的说姜语嫣跟王若晗母女两面三刀,总之舆论已经彻底反转。
姜稚月擦着泪,义正言辞的说:“虽然大姐对我不好,可我绝对不会出卖她的,那个男人……不不,没来那个男人,父亲母亲交代过,事关大姐未来,不能传扬出去,求求大家别人了。”
事情就是这样,你越是否认,别人越觉得你欲盖弥彰,反而会揣测的更多。
在姜稚月三连否认里。
大家都意会到了什么,眼神带着心照不宣的意味。
姜稚月好不容易挤出人群,找了个偏僻的小巷回家,没想到,刚穿过巷子就看到对面停着一辆低调的青篷马车。
驾车的人曲折腿,抱着斗笠。
不是玄影是谁。
那马车里坐的岂不是睿王殿下?
姜稚月暗道一声流年不利,正想倒回去,玄影扭头跟她打了声招呼:“姜二小姐,你终于出来了?王爷在等你。”
等她干嘛?
姜稚月一万个不情愿,磨磨蹭蹭走到车旁。
隔着车帘,客客气气问:“不知睿王殿下有何吩咐?”
里面传来萧烬不耐烦的声音:“上车。”
姜稚月:……
行吧。
她一小老百姓,只能听令。
姜稚月深吸了口气,踩着脚凳上了车。
一掀帘子,就对上萧烬犀冷的眼神:“姜二小姐好手段。”
姜稚月勉强稳住心神道:“睿王殿下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萧烬拿出一截白色丝线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