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我差点被误会成窃贼,你还有脸求情。若我知道这是二妹妹之物,绝对不会收。”姜语嫣生怕这狗皮膏药缠上她,义正言辞道,“娘,赶紧把这个手脚不干净的丫头发卖出去吧。因她一人,影响整个侯府声誉,简直可恨!”
“大小姐,我可是你的……”人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王若晗身边的侯嬷嬷,捂住嘴拖了出去。
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姜稚月笑了笑。
人心都是肉长的,再下贱的人也是人。当他们看到自己效忠的主子,一次又一次抛弃他们,又怎会不人人自危?
到时候,还会有人替她卖命吗?
这世上再坚固的堡垒都是从内部开始瓦解的。
她期待着这对母女众叛亲离的那一天。
段老夫人懒得再看侯府的龃龉,起身告辞。
姜廉让管家送客,自己只送到花厅门口,转身时,他感觉什么东西掉在了头上。
抬手摸了摸,竟是一些木头屑。
天上怎么会有木屑?
姜廉抬头那一刹,高悬的匾额“咔嚓”掉了下来。
姜廉想躲已经来不及。
匾额重重砸在他身上,姜廉倒在地上,头破血流,不省人事。
匾额断了两截。
“老爷!”
“爹!”
屋中女眷全都冲了过来。
姜稚月站在人群后,平静的看着这一幕,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她与姜廉的交集都不多。
她在姜廉眼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庶女。
前世她曾极度渴求过父爱,想尽一切办法,让姜廉看见她,喜欢她,以她为傲。
可哪怕她成了睿王妃,她也入不了他的眼。
她为此还哭过一场。
直到临终前,她得知他非自己的生父,突然对这一切都释然了。
重生后,她以为他不喜欢她,至少不会算计她。
可街头巷尾的流言,让她明白,姜廉终究是选择了站在王若晗母女那一边。
所以,段家退婚后,他们下一步应该会逼她勾引睿王。
若她不答应,母亲就会成为辖制她的筹码。
她不能这么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