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严肃,朝姜廉道:“侯爷,那信物对段家来说非常重要,请无论如何,务必找到!”
“这是自然,老夫人放心,东西只要在府中就绝对丢不了。”姜廉一脸赔笑,实则早就气炸了。
侯府的奴才竟敢偷小姐的东西。
传出去简直丢人现眼。
他招来管家道:“把所有仆婢集中起来,仔细检查。”
“是。”
宣宁侯府很快热闹了起来。
“噢哟,侯府这一天天的净捉贼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宣宁侯府怎么了。”
薛姨娘拢了拢腮边的头发,看热闹不嫌事大,嘴里的风凉话一句接着一句,“这么贵重的东西,哪个仆婢敢偷哦。就怕是有人心思难测,贼喊捉贼。”
王若晗实时展现她的大度:“后宅人多,总有几个手脚不干净的。”
说着又吩咐管家:“除了搜身,他们住的耳房,也仔细检查一遍,不可有半分遗漏。”
“二小姐,你说说你,自己的物品都保管不好吗?非要搞的人仰马翻……”薛姨娘不遗余力的挖苦讽刺。
没一个人制止。
“娘……”
姜清芋倒是在底下拽了薛姨娘好几次,薛姨娘毫不理会。
她是王若晗的陪嫁丫鬟,当初被抬做姨娘也是为了抗衡苏氏,如今苏氏病重,她也不敢争宠。
只要能在后宅有她与女儿一席之地,她就很满足了。
所以,她甘愿做王若晗的爪牙。
来彰显主母的贤惠大度。
一个时辰后,管家擦着汗进来。
“回侯爷,夫人,已经把所有耳房全部搜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二小姐的簪子。”
此话一出,所有人看姜稚月的眼神都意味深长了起来。
郑氏最沉不住气,立刻站起来道:“侯爷,并非我们故意为难。那信物是先祖时,皇家御赐的,非比寻常。
你们搜不出,便只能让京兆府尹的人来搜。”
薛姨娘在旁边幸灾乐祸:“二小姐,你就拿出来吧,若是报了官,整个侯府都要跟着你丢人。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侯爷着想……”
薛姨娘还未说完,就见一只通体雪白的长毛猫从外面蹿了进来,对着她一阵撕咬抓挠。
“啊,啊,救命——”
惨叫声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