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的婚事都是嫡母做主。
便是退了周家的亲,清芋还是捏在王若晗手里啊。
“薛姨娘可知王若晗为何要三妹妹嫁到周家?”
薛姨娘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夫人莫非答应了周家什么?”
“快猜到点子上了。”
姜稚月也没卖关子, “周启文与姜世渊是同窗,两人都是南山学院的学子。否则,周家瞒得这么紧,王若晗又怎会知道周启文是天阉之人?”
这也是姜稚月后来才想明白的。
姜世渊的目标当然不是周启文。
而是整个周家。
舍弃一个庶妹就能与御史家攀上关系,这笔买卖再划算不过。
薛姨娘抠紧手指,脸色大变。
她没想到,真正得利的竟是大公子。既是利益相关,只怕这婚事退不了了。
这一刻,她感觉头上有一张巨网。。
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脱困。
惶惶然,视线不经意落到姜稚月脸上,看到她淡定的神色,薛姨娘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按住桌子,身子前倾:“二小姐定有办法帮清芋对不对?”
姜稚月主动示好,无非是要拉拢自己,斗王若晗母女。
今日之前,她绝不相信自己会背叛夫人。
可现在……
她恨不得王若晗去死!
“二小姐,只要能救清芋,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姜稚月看到薛姨娘眼底的决绝,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求人不如求己。我能帮姨娘的终究有限,姨娘若想彻底摆脱王若晗的钳制,我倒有个法子。”
薛姨娘:“什么法子?”
姜稚月把一包药粉放在桌子上。
薛姨娘拿起看了看:“你要我毒死夫人?不行,她入口的东西,有丫鬟试用,会被发现的。”
姜稚月打断她:“是媚骨香。”
“媚骨香!”薛姨娘惊得瞠目结舌。怪不得大小姐带人搜了整个屋子都没搜出这包药。
原来二小姐早就发现,还掉了包。
想到下人拿着饴糖邀功,反被打脸,薛姨娘对姜稚月更加佩服。
姜稚月不过一个无权无势的庶女,却与王若晗母女斗的有来有回。
如今还逼得她们走投无路,求助长公主。
可见手段了得。
也许,选二小姐做盟友,才是正确的。
薛姨娘焦躁的心绪瞬间平复了下来,问道:“二小姐想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