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与药王谷早就握手言和了。毕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容清和怒道:“二叔,你也要谋反吗?我们容氏一族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你要将百年基业都毁在你手上吗?
我要见祖父!
祖父定不会让你乱来的。”
容承德用手扇了扇香炉里飘出来的青烟,得意一笑:“看看,你还是太年轻了。裕亲王上次夺嫡就没有成功,如今谋反的胜算又有多大。
我岂会那么糊涂。
我若选,当然是选即将登基的宁王殿下了。”
软筋散开始在容清和体内发作,他爹在了椅子上,瞪着容承德,有气无力道:“你说什么胡话呢?皇上龙体康健,何时轮到宁王登基?
京中皇子众多,宁王现在连储君都不是。
皇上将来未必就会选宁王。”
容承德把容清和的手脚用绳子捆住,笑了笑:“若皇上驾崩了呢?”
容清和着急道:“什么意思?”
荣承德却没说。
只嘱咐守卫把人看好,便出去了。
后来睿王来容家搜查,他正费尽心机想引起外人的人注意。没想到,博古架后面走出一个人。
彼时他才知道,这件屋子竟与药王谷密室连通。
他被带到了药王谷。
带着银狐面具的人逼他交出幽香绮罗,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一个人——永宁郡主。
可这人说话的强调和动作与永宁郡主大相径庭。
他猜测,或许是永宁郡主得知自己拿到的并非幽香绮罗。
求助药王谷。
药王谷这才把他绑到这里,逼他交出幽香绮罗。
他想着,自己咬死不交。
大不了一死。
没想到,姜稚月竟然也被带到了这里。
就连公主都着了他们的道!
容清和坐起来,对姜稚月道:“这些人要幽香绮罗,定有阴谋,姜二姑娘,只怕这次咱们要一起死在这儿了。”
姜稚月知道活着有多不容易。
所以,不到绝境,她绝不会轻易投降。
她压低声音,对容清和道:“你记得你离开时,托人给我的两瓶药吗?”
容清和看过来。
姜稚月眼中闪着亮光,认真道:“不如,将计就计。”
……
两日后。
银狐面具人又来了。
她站在那,居高临下的看着姜稚月道:“劝好了吗?交出幽香绮罗,我饶你们一命。”
姜稚月:“药可以给你,但我要知道你们做什么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