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起临行前,三叔嘱咐他的话,国子监嘛,又不是没去过,祖宗在地下铺路,你怕个球!
他下意识地看向地板,心中暗自想着,三叔到底怎么说来着,是祖宗在地下铺路,还是说用祖宗铺的路?
用?
陈康太下意识地抬起脚,生怕这一脚踩下去,踩到某位祖爷爷的脑袋。
孔颖达看了看天,“时辰差不多了,今日讲学,太子也在,诸位同去瞧瞧吧。”
“多谢孔祭酒!”众人齐齐行礼,跟着孔颖达一同出去。
陈康泰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放下脚,不过他嘴里喊得是:“祖宗莫怪,祖宗莫怪,都是为了活着啊。。。。。。”
课堂内,横四纵六,共二十四个桌子,其中二十二个都坐满了。
孔颖达一来便发现,正中间的位置空着,很明显那是留给太子殿下的,前面坐着高阳公主,后面则是长乐公主。
“哦?两位公主殿下也来了,好学之心,着实宁人钦佩。”孔颖达客气一句。
却猛地发现这课堂的气氛很不对劲,比如,平日里喜欢大闹的小皇子、小公主们全都乖乖坐着,有的脸上还有泪痕,憋着却不敢哭,比如,外面的宫女太监,全都面壁思过根本不敢自家主子。。。。。。
可是这一切的不适应,随着一个人的到来被彻底打破,李安淑和李丽质齐齐看向门口,那里正站着一个少年,不是陈煜又是何人?
李承乾站在陈煜旁边,即便是刚刚前来,他也明显感受到课堂的气氛不对劲儿。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包括孔颖达在内的所有人全都起身,齐声朝着李承乾喊道:“参见太子殿下,殿下万福金安!”
“免礼吧,孤今日前来,也是同各位兄弟姐妹一同学习圣人之道,一切如常便是。”
李承乾说完便径直朝着最中间的位置走去,可是还未坐下,便听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皇兄坐错了吧,皇兄应该坐在这吗?”
李承乾扫视一周,整个国子监最中间的位置,最好的位置,没错啊,这个位置一直是孤的啊,不然你们干嘛空出来?
“丽质,这位置。。。。。。”
“皇兄看错了,皇兄难道真的不知道这位置该是谁的吗?”李安淑也随即说道。
李承乾纳了闷了,这位置不一直都是孤的吗?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啊!
除了他难道还有别人有资格。。。。。。
望着李安淑、李丽质好似要杀人的眼神,李承乾嘴角狠狠一抽,下意识地看向身后的陈煜,“陈兄,我觉得吧,这个位置,你坐比较合适,要不。。。。。。”
紧接着,李承乾身上的杀意转移了,从他身上开始转移到陈煜身上,陈煜只感觉背后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上课是不能上课的,今天这课上不了一点!
他杀气腾腾扫视一周,咦?怎么没看到大唐第一奶团子小豆咧,把她打一顿,一定会被赶出国子监了吧?
好吧,那小家伙还小,貌似还没到开蒙的时候。
陈煜只好将心中这个邪恶的想法压下去,这时,孔颖达咳嗽两声,“陈世侄,快入座吧,跟着皇子公主们一同学习圣人之道,乃是陛下天恩。”
“所谓。。。。。。”
他话还没说完,陈煜的泛着精光的双眼瞬间锁定在他身上,紧接着,便是一声大吼:“哦?老头,你看起来很嚣张啊!”
“有本事出来单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