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出来单挑!
国子监前身是国子学,最早设立于隋朝。
唐朝承袭隋制,武德年间还叫国子学,前不久才被李世民改成了国子监,成为了独立的教育机构。
国子监内设祭酒一人,乃是当世大儒孔颖达,据说是孔子的后人。
在这里上课的,不只是皇家子弟,更有一些贵族的子弟也会在此学习。
让陈煜想不通的是,他这个年纪早就过了去国子监上课的年纪好伐,像程处默、尉迟宝林早就不上课了。
关键是,皇室子弟会去读书,那毫无疑问,高阳和长乐都会在!
那是上课吗,那特么是王见王的修罗场啊!
富贵:“少爷说得对~~~,那咱们还去吗?”
“去,当然去,不去就是抗旨,我那老爹不也在嘛,我不去,他不得吓得尿裤子?”陈煜反问一句。
我太难了!身边全是咸鱼,每一个成气候的人!
陈煜跳上马车,朝着国子监驶去。
国子监内。
“故而,子曰,天地之道,可一言而尽也;其为物不贰,则其生物不测。天地之道,天地之道:博也,厚也,高也,明也,悠也,久也。”
孔颖达摇头晃脑说完,周遭身穿官袍的大儒们纷纷点头称是。
“此言精当,圣人之学说,常读常新,时有感悟,参悟其中,每每有得,浑身舒畅!”
“论起当世之学说,还得是祭酒大人的家学,此乃感悟天地之道,为大道。”
“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今日听祭酒讲经,便有更能理解圣人此言之奥妙!”
。。。。。。
来国子监讲学的可不只是孔颖达一个老师,还有几位同样也是大儒,可以理解为大唐学术圈的大佬,和门阀差不多的学阀。
陈康泰正襟危坐,冷汗直冒,却不敢言语,他脑子乱极了,他本来要去东宫的,结果被告知太子今日在国子监,于是也只能过来候着。
倒不是他和孔颖达关系不好,相反,两人关系挺不错,陈家和孔家有交集,陈家世代被屠,仍旧传承到现在,孔家世修降表,仍旧是学阀。
一定程度上说,两家人也算是识英雄重英雄,总之,都是很难杀的那一类。
“师弟,今日莫不是身体不适,怎么脸色如此难看?”孔颖达望向陈康泰。
陈康泰年轻的时候被陈立本送去孔家深造过,和孔颖达同为一个师傅,私下里便是以师兄弟相称。
“啊?师兄,啊。。。。。。吾。。。。。。我。。。。。。”陈康泰支支吾吾。
孔颖达笑道:“师弟莫要慌乱,陛下既然让你为太子师,自是有他的道理,不必草木皆兵,反而引得外人笑话。”
众人齐齐点头,目光全都落在陈康泰那肱骨之臣的勋章上。
虽说这玩意是陈煜搞诈骗搞出来的,但是在很多人眼中这就是代表着陛下的圣恩,自然对陈康泰客客气气。
“师弟,肯定是初来国子监不习惯罢了。”
“师兄见笑了。”
陈康泰拱了拱手,说实话,来这地方讲学的心情,很奇怪,如果一定要描述,就跟去祖宗坟前祭祖一个感觉,就很怪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