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康泰虎躯一颤,“对对对,就是这么喊的!我天!”
回过神来的父子两人,皆是被吓了一跳,循声望去,三叔公跟鬼一样,从角落爬了出来,“大孙,大侄子,来。。。。。。扶。。。。。。扶我一把啊。。。。。。”
陈煜、陈康泰连忙上前将他扶起,陈康泰问道:“三叔,你这是从哪爬回来的?”
“平康坊啊。”三叔公叹息一声。
六百六十六啊!一把年纪,在平康坊玩到虚脱,三叔公果然是个狠人。
陈煜不由地吐槽:“三叔公,你这把年纪了,就别去那种地方了,身体。。。。。。”
“你个小没良心的,你以为三叔公是为了谁啊!昨日,你买了那个江宝宝给银子了没有?”三叔公反问一句。
陈康泰一愣,顿时望向陈煜,吾儿居然去平康坊,吾儿居然还买了个女人,吾儿。。。。。。终究是醒悟了呀!
只要陈煜不做官,就是好儿子!
陈煜一愣,“当时她大娘给我了十两。”
“一粒红稻饭,几滴牛颔血。呜呼哀哉,钱无善赚呐~~~”三叔公叹息一声,“终究是老夫扛下了所有!”
“所以,您挣钱去了?”
陈煜脑瓜子嗡嗡的,一人挣钱,全家丢脸,此刻具象化了。
三叔公道:“当然,不然谁去那种地方。好在那个江宝宝便宜,你万一看上个花魁,老夫怕是要折那在。”
一个小地龙如此受欢迎,简直离谱啊!
不过话说回来,听说过崩老登的,没听说过老登崩小姑娘的,关键是,陈家这帮老登,一个比一个崩地六啊~~~
“三叔(三叔公)辛苦!”
父子两人搀扶着三叔公走进了家门,进门看到了惨叫的李承乾,三叔公心中大为畅快,“大孙出息了,有仇必报,不负陈家门楣,就该这么盘他!”
“大哥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关于那位不太熟的爷爷和李家的矛盾,陈煜是真的不知道,纵然知道不会被灭门,仍旧挡不住,陈家这帮人怕死的决心。
索性,陈煜也懒得深究,万一搞出个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那就真的难办了。
中午留了点饭食,三叔公吃地不亦乐乎,时不时来上一句“肉中自有黄金屋,肉中自由颜如玉”的胡话,陈煜中午吃了,便和陈康泰闲谈。
“爹,太子不是不在国子监嘛,怎么今日还这么晚。”
“嗨,你搞出的那个断句,那李二说了,圣人之言先往后稍一稍,先把《贞观律》给断好,若是律法出问题,那可就乱套了。”
陈康泰夹起最后一块排骨,结果被三叔公一个眼神,“难道老夫不配拥有最后一块排骨吗?”
陈康泰只好发扬风格,给三叔公补补。
“吾儿果然有大才,但是为父提前给你提个醒,干啥都行,可千万别当官,不然。。。。。。”陈康泰忽然正色,“为父可就真要把你赶出家门了。”
“不可能当官。”陈煜当即表态。
上辈子就是卷死的,这辈子说啥不卷了,否则,他为何如此不遗余力的培养李承乾?
累死累活的事有李承乾呢。
陈煜道:“修改《贞观律》。。。。。。嗯。。。。。。爹,儿子觉得《贞观律》中有一条不太对,你给陛下说说呗。”
“哪一条?”陈康泰放下筷子,显得有些惊讶。
陈煜淡淡笑道:“比如同姓不得成婚,这一条就规定的很粗糙,应该改一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