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青尘…”他声音嘶哑,眼里的怨毒被恐惧压得只剩一丝。
“你敢杀我?你就不怕天下人戳你的脊梁骨?北境将军私斩朝廷命官!”
“觉得我会怕?不要逗笑我了……”
方清尘闻言只是挑了挑眉,眼中的沙溢更加浓了几分。
“天下人怎么看?”
他轻笑一声。
“抢我的军功就是不对,事情你无论如何都要认!”
他脚下微微用力,方振海的背骨发出一声脆响,疼得他险些晕过去。
“倒是你,”
方青尘轻轻拍了拍方振海的脸颊。
“勾结外敌时的狠劲去哪了?侵吞军饷时的贪婪去哪了?现在知道怕了?”
方振海被踩得胸腔发闷,却死死咬着牙不肯求饶,只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方青尘。“你以为杀了我就能了事?方家在朝中经营数十年,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你动了我,迟早有人会让你…啊!”
话没说完,方青尘的刀突然向下压了半寸,锋利的刀刃已经割开他颈后的皮肉。
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染红了他的发髻。
“我等着。”
方青尘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但你,等不到那一天了。”
其实,方清尘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只因为,早在这之前,变早就命人达到了1万精锐的装备。
现在想想这些装备应该已经打造完成自己的部队,已经投入训练中了。
只要这一切做完,那么到时候即便是陛下竞争也奈何不了自己。
就这还是我什么天下人。
自己手中有刀,那天下人又如何?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冷意。
等他带着那支铁军回朝,别说几个跳梁小丑的非议,就算是这朝堂,也该好好清一清了。
“方将军!”
龙椅方向突然传来赵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方青尘抬眼望去,只见年轻的赵赵琳正紧攥着拳头,脸上却努力挤出平和的神色:“方将军为国戍守北境十余年,斩将夺旗护我大玄万里河山,功在社稷。”
“此事功过相抵,不可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