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也不会让李鬼这么坦然的留在自己身边。跟自己从军打仗,吃了这么多的苦,让他轻松轻松又怎么了呢?
“别……方将军,我这只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你这要是让我整天都这样的话,那我浑身得痒死,倒还不如直接了却了这门心思,我也能好上不少。”
李鬼憨笑一声,有些惭愧的挠了挠脑袋。像是在掩饰尴尬一般。
“既如此,那么你稍微整理一下,便即刻出发了。”
方青尘知道李鬼这是在玩笑,因此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简单的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便转身离开。
……
与此同时。
镇安王府。
“李公,我要是没有听错的话,方才你说那方浩宇的将军令,再一次出现了,而且还是在茶商那里?”
“现在能够拿得出此块令牌的,也就只有上次我遇到的那个神秘人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有他的消息了。”
赵武这个时候听着李贤带来的消息,心中默默分析,嘴中自言自语。
自从上一次跟方青尘分别以后,他已经好久没有见到方青尘的消息了。
而在三日之后,便是陛下公开问审方家偷军攻的事情。
但是现在事情的进展还是略显迟钝,这事情的主要人方青尘一直没有踪迹,甚至连一点消息没有,就像是销声匿迹了一样。
其实从上一次那个神秘人拿出令牌,赵武就已经对这个神秘人的身份有些怀疑了。
如今只不过是加深了这一念想。
方浩宇既然已经入狱,那么能打着方浩宇的名号的,定然是跟他关系极近之人。
“镇安王,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又?难不成你和那个持有令牌的人有过一面之缘?”
李贤有些不明白。
按理来说,镇安王应该没有理由和方浩宇见面啊。
难道说?
上一次,这镇安王之所以能够在驸马遴选上拿出那块令牌,难不成是因为那个神秘门客?
那么想想好像确实有可能!
“难不成方将军?在驸马遴选上的那所谓门客,就是那个方青尘?这未免有些太强人所难了,我甚至都没有看出来!”
李贤猛的惊醒。
这时,看向镇安王,眼中充满了询问的意思。
“我想也是如此……”
“那门客来的奇怪,如此针对方浩宇,那么必然是跟方浩宇有极大的仇怨,仇恨并不可能是凭空产生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方浩宇本来就跟他是仇家,所以他才会这么做!”
“以前我还没有想明白一点,以为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喽罗,并不知道这个事情慢慢绕绕真正的方青尘,其实在他背后另有其人。”
镇安王顿了顿,目光之中闪过一抹赞赏。
“这人的演技倒是不错,就哪怕是我都无法发现出来,他在假扮,还以为这只不过是他故作高深的把戏而已。”
“如此想来,我倒是愚蠢了,之前还想过他究竟为何这么做?能把老夫变成这样,方青尘倒还真是个人物。”
李贤听着镇安王的话,也跟着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我已经派人下令去搜寻这方青尘的踪迹,想必他前几次露头,我们找到他应该不难。”
“届时对他是敌是友,我想我们也要考虑一下……”
李贤的这个语气带上了几分慎重。
可紧接着。
这镇安王府的大门外,突然想起来一个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