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方才还喧嚷的厅堂瞬间落针可闻,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心跳。
“我们只是担心,官府的人会找你烦,我们的钱都是其次的。”
空气凝滞了片刻,但是还是有人站了出来。
“官府?”
李鬼的嗓门如同闷雷滚过屋梁,带着毫不掩饰的嗤笑。
“嘁!爷爷的拳头就是王法!”
他猛地抬脚,那只沾满泥尘、足以覆盖常人半张脸的沉重靴子。
“就他们养的那群人,还不够我一掌打的呢,真的是不知道你们在怕什么。”
说完这句话之后。
“咚”一声踏在面前被打塌了半边的硬木方桌上。
桌面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木屑簌簌而落,整个厅堂的地面似乎都随之震颤了一下?。
“现在你觉得我还用怕那个捕快吗?”
他环视众人,目光如刀锋刮过每一张惊疑不定的脸。
“那帮穿官袍的蛀虫,来了也得先问问我这双拳头答不答应!想拿我的银子充他们的荷包?做梦!”
他咧嘴,露出一口森然白牙,笑容里是纯粹的、属于山林猛兽的凶悍。
“爷爷在北境那那些蛮夷撕虎裂豹的时候,他们还在衙门里拨算盘珠子呢!想动我的盘子?来一个,老子捏碎他一身骨头当柴烧!”
北境?
听着李鬼的话,这些人瞬间就捕捉到了重点。
难不成?
眼前这个人,竟然市参加了北境战士的人?
要知道。
为了庆祝北境战事,这所有的士兵们学上都战功,如果还做出过什么破格之事,那爵位自然不敢多想。
眼前这个人战斗力这么强,身上还散发着血腥味,想来八成是什么将军?
这样的人,好像确实不用害怕官府!
而就在重心焦虑之时。
一道冰冷的声音随之响了起来。
“他们想来,那便让他们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