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钱,把他所有的阴谋诡计都砸得粉碎。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剑术高手,碰上一个只会抡大锤的莽夫。
你剑法再精妙,在人家不讲道理的绝对力量面前,都是白给。
一力降十会。
简单,粗暴,但是无解。
“陛下……眼下,这可如何是好?”
魏忠贤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发现的颤音。
夏玄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眼睛里全是怒火和羞辱。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边关那支精锐的控制。
从今往后,大夏最能打的军队,只会听李骥一个人的。
那支军队,不再是大夏的军队。
而是他李骥的私军。
一个有兵,有钱,还杀人不眨眼的绝世强者。
一想到自己居然亲手养出了这么一个能要自己命的怪物。
夏玄就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死死攥住。
疼得他快喘不过气。
“拜火教!”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传朕的旨意!不惜一切代价!让拜火教的人马上给朕滚到京城来!”
“朕要李骥死!朕一定要他死!”
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那群从西域来的,神秘的邪教徒了。
他希望,那些传说中杀人不见形的诡异邪术。
能帮他干掉那个让他睡不着觉的噩梦。
与此同时。
四海商会的密室里。
李骥也从赵武手里,拿到了关于拜火教的情报。
“拜火教,根在西域波斯,信的是光明神,教里高手不少。”
“教主叫陆危楼,听说是个活了上百年的老妖怪,武功邪门得很。”
“他们最厉害的,是一套叫‘圣火令’的武功,还有一种能控制人心的精神秘术。”
“据说西域六国的国王,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
“魏忠贤答应他们,只要能杀了您,就把大夏国教的位置让给拜火教。”
赵武说话的语气很沉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江湖寻仇了。
而是两个国家,两种信仰之间的较量。
走错一步,就是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