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降下重典!调兵征剿!百刀千锤砸死这李骥,不杀其族!怎对得上亡者在天神目!”
“陛下,得灭其满门!扫清忠魂之恨,只有斩草除根,百官才能交心!”
“杀,无论如何要杀了他,不杀彻底,无以压军官之敢,无以慰正气之屈!”
此刻金銮大殿内的哀呼与咆哮,只剩一个“杀”字能够汇聚共识。
堂堂文臣从未像此刻这样心气高涨,两肋插刀愿意拼上这一切。
非要让李骥的血,冲洗他们身上遭受的唾骂与讥辱这一口恶气。
龙椅之上,大夏皇帝夏玄脸色阴沉得几乎快要滴出水来。
他放在龙椅扶手上的双手因为太过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显然也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他做梦也想不到,李骥竟然会疯狂到这种地步。
他给了李骥一个“请君入瓮”的机会。
结果李骥非但没有入瓮。
反而直接把他准备的这个“瓮”,连同看“瓮”的人,全都给砸了个稀巴烂。
这已经不是在打他的脸了。
这是在把他这个皇帝的尊严按在地上,用脚来回地疯狂践踏。
他也想杀人。
他比任何人都想把那个胆大包天的李骥给碎尸万段。
可是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他看了一眼跪在下面的那个德高望重的老首辅,张居正。
希望这位足智多谋的肱股之臣,能再给他出一个力挽狂澜的好主意。
然而这一次,张居正却只是沉默地跪在那里。
他的脸上满是苦涩和无奈,他知道自己错了,错得离谱。
他严重地低估了一个被彻底激怒的绝世强者的破坏力。
他也严重地高估了所谓的“权谋”和“规矩”,对这种人的约束力。
在绝对的碾压性的力量面前。
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可笑至极。
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了一个完全失控的最坏局面。
李骥用最血腥的方式撕毁了所有的潜,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