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配合,早让李骥用现代化的军事理念,打磨成了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
刀盾手顶在前面,吃掉所有攻击。
长枪手在后面,从最刁钻的角度送出致命突刺。
侧翼的弩手总在最关键的时候,射出淬毒的弩箭完成补刀。
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没任何悬念。
那个带头的东厂高手,刚刚才用一套精妙剑法逼退了正面的刀盾手。
他一口气还没喘匀,两柄抹着黑油的三棱军刺,就从他根本想不到的死角,悄无声息地捅进了后腰。
惨叫声甚至都没能挤出他的喉咙。
身体里的力气被瞬间抽干,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透出来的那两截狰狞凶器。
到死他也没想明白,自己那身开碑裂石的护体真气,怎么在这种玩意儿面前跟纸糊的似的。
他更想不通,这些边关蛮子的战阵配合为什么会如此恐怖,天衣无缝。
这哪是武功,这就是战争。
是拿无数人命堆出来的,最纯粹的杀戮技术。
领头的被,干掉,剩下的东厂高手心理防线当场就塌了。
他们想跑,想逃出这个跟修罗地狱没区别的院子。
可惜已经没有机会了。
狼牙小队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把他们死死分割包围。
再用最残忍也最高效的方式,一个一个地肢,解、撕碎。
最后一具尸体倒下,王家后宅门口已经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空气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李骥连看都没看那些尸体,根本不在意。
他就像个过路人,刚碾死了几只蚂蚁。
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波澜。
他径直推开那扇紧闭的房门走了进去。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甚至称得上简陋。
一个穿着粗布裙子的年轻女人背对他坐在窗边。
她身形消瘦,肩膀轻微地颤抖,像是在无声地哭。
旁边斜靠着一个打扮体面、穿着锦袍的年轻人。
王世郎,王家独苗,也是李骥的“女婿”。
面无血色,本就惊慌失措的神情更难看。
尸体还歪斜倒在地上,鲜血没有干,他的腿几乎撑不住了。
直到李骥像鬼差似的跨步进门,王世郎那点意志一下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