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吓得两腿一软,“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他们手里的刀枪棍棒,掉在地上,发出一阵杂乱的声响。
再也,提不起丝毫反抗的勇气。
李骥没有再理会这些已经被吓破了胆的废物。
他径直,朝着王府的后宅走了过去。
他能感觉到,他的女儿就在那里。
那股血脉相连的奇妙感应,是无论如何也错不了的。
然而,他刚走到后宅的门口。
就被,十几个身穿黑色劲装,手持利剑的大内高手给拦了下来。
“来者止步!”
为首的一个黑衣人,声音沙哑地说道。
“此地已被东厂接管,任何人不得擅入。”
“违令的,下场只有死。”
一伙东厂密探,分明是专程来监视李锦儿,一个个脸上毫无七情六欲,拔刀全无犹豫。
这些人历经尸山血海,生死边上来回走过,光是站着就给人压迫得喘不过气。
整个营地谁的话都听不得,除了魏忠贤,还有谁能吩咐他们分毫?
就连天子的面儿,在这帮杀胚前头总归也不好使。
东厂,是吗?
李骥嘴边带出了点冷得渗人的笑意,眼里甚至掠过一抹掩不住的残酷。
那正合我意,这样我还省了出去找你们逐个清理的麻烦。
现在你们自个送上门,也省事,我一并收拾。
既然连命都急吼吼往我刀口上撞,也别怪我下手没分寸。
他连亲自动杀的兴趣都淡淡散去,那股厌恶似的冷意让人头颈发紧。
只随便朝铁牛和身后那五十个粗豪随卫讨了个眼神,袖子一扬,还没出一声喘气。
“动作麻利,不留活口!”
说罢又添一句,语气里透着焦躁,“别磨蹭了,还得赶去看我闺女,说不定她在那边等急喽。”
铁牛和那五十名亲卫动作里没半点多余。
阵势结成一块,像烧红的铁砧那样,直接就朝那十几个黑衣人碾了过去。
东厂高手在普通江湖人眼里,那基本就是神仙一样的人物。
身法诡异剑招狠辣,内力也深厚,随便拎一个出去都能压服一方。
可他们今天撞上的,是狼牙小队。
这群人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生存的唯一目的就是最高效地杀死敌人。
招式里头没有任何花哨,只剩最简单直接的刺、劈、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