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以为,带上几十个边关兵痞,就能在这京城里横着走了?”
“太天真了。”
他对身边的一个小太监,低声吩咐了下去。
“传我的令,让锦衣卫指挥使,魏良,带上三百缇骑,去‘迎接’一下咱们的李副百户。”
“告诉他,人,不必活着带回来。”
“我只要,他的那颗项上人头。”
“还有,他那个女儿给我看紧了,千万别让她死了。”
“那个女人,现在可是咱们手里,最后,也是最好用的一张王牌。”
“奴才遵命。”
小太监领了命令,像个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魏忠贤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阴沉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
“李骥啊李骥,你终究,只是个头脑简单的武夫。”
“你永远都不会明白,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杀人不见血的权力游戏。”
官道之上,一支由三百人组成的,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精锐骑兵,正在此地静静等候。
他们是锦衣卫,是皇帝手中最锋利,也最阴暗的一把刀。
他们的头领,魏良,正是魏忠贤的义子,也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的酷吏。
他今年不过三十出头,生得一副俊朗的面孔,但那双眼睛,却像毒蛇般阴冷,让人不寒而栗。
此刻他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悠闲自得地品着香茗。
仿佛他将要面对的,不是一个功高盖世的边关名将,而是一头,即将被送进屠宰场的肥猪。
“都督,探子回报,李骥那伙人,距离这里已经不足十里了。”
一个锦衣卫小旗快步上前,恭敬地禀报道。
“知道了。”
魏良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慢条斯理地应道。
“传令下去,让弟兄们都把精神打起来。”
“待会儿动手的时候,一个个都给我麻利点。”
“谁要能砍下李骥的人头,本督赏他白银千两,还给他官升三级的好处。”
“多谢都督厚恩!”
这话刚说出来,小旗郎脸上一下子浮现出难以掩饰的兴奋,像捡了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