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周先生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你的那点破事,我都知道了。”
“技不如人,输了,不丢人。”
“丢人的是,输了之后,就只知道,在这里发疯,摔东西。”
他的语气,陡然严厉了起来。
“赵无德,你给我记住,你是我们,选中的人。”
“你的价值,不是去跟一个,泥腿子出身的莽夫斗气。”
“你的眼光,要放得长远一些。”
“区区一个李骥,算个什么东西?”
“他再能打,再会赚钱,终究,也只是个没有根基的匹夫。”
“这种人,想弄死他,有一百种法子。”
“根本用不着,脏了你自己的手。”
周先生的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笑容。
可他说出来的话,却让赵无德,从骨子里,感到一阵阵的发寒。
“先生的意思是?”
赵无德小心翼翼地探问道。
周先生端起桌上,另一杯未动过的茶,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杀人,分很多种。自己动手,是为下策。”
“借刀杀人,不过中策。至于上策嘛……”
他拖长了音调,看着赵无德,嘴角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
“是,捧杀。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从周先生嘴里吐出来。
却像两座大山,瞬间压在了赵无德的心头。
他不是个蠢人,相反,他很聪明。
他只是被愤怒和嫉妒,暂时蒙蔽了脑子。
现在被周先生这一点,他立刻就通透了。
“先生的意思是……把他捧起来,让他自己摔死?”
赵无德的声音,带着一丝,恍然大悟后的兴奋和颤抖。
周先生赞许地点了点头,慢条斯理地,又吸了一口鼻烟。
“孺子可教。”
“你看,这个李骥,他现在最大的靠山是谁?”
周先生不急着说答案,反倒问了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