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在全世界的面前,证明一件事。”关教授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伟大的建筑,诞生于伟大的灵魂,而不是肮脏的钱。”
黎蔚看着老人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答应您。”
当黎蔚走出庄园时,刁付宸已经走了。
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在地上留下了一截被他踩扁的烟头。
黎蔚知道,他不会就这么放弃。
一场更猛烈的暴风雨,正在等着她。
她回到迪拜的第二天,炎珝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要的东西,我查到了。”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但是黎蔚,我劝你,最好不要看。”
“发给我。”黎蔚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
几分钟后,一份加密文件,传到了她的邮箱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点开了它。
文件里没有长篇大论的文字,只有几段断断续续的,来自阿尔卑斯山那家私人诊所的监控录像,和一份冯潇潇的心理评估报告。
第一段录像,是在手术室里。
刁付宸浑身是血地躺在手术台上,而冯潇潇,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正温柔地,一刀一刀地,在他那张俊美的脸上划动着。
那不是在救人。
那是在创作一件属于她自己的,病态的艺术品。
他脸上的那道疤,根本不是意外,而是她亲手留下的,一个永恒的印记。
第二段录像,是在康复室里。
刁付宸被特制的皮带,捆绑在康复器械上,被迫进行着痛苦的复健。
而冯潇潇,就坐在他对面,一边欣赏着他那副痛苦挣扎的样子,一边将那些黎蔚和陆景行、炎珝在一起的新闻照片,一张一张地,放大给他看。
她在用最残忍的方式,摧毁他的身体,同时,也在一遍又一遍地,凌迟他的精神。
而最后那份心理评估报告上,赫然写着冯潇潇的诊断结果。
“严重的反社会人格障碍,伴有强烈的施虐倾向和病态占有欲。”
黎蔚的胃,在一瞬间,翻江倒海。
她冲进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直到吐出来的,只剩下酸水。
她一直以为,刁付宸的背叛,是因为他在绝境中,选择了另一个女人的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