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要想在黎明前找到水,这将是最快的行进方式。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时,鳄
鱼们将要面对温度过高的真正威胁,但这些淡水动物还有最后一招。它们用独一无二的奔跑方式进行百米冲刺,这会儿它们是世界上速度最快的鳄鱼。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这样一个深水池塘在季风两次光顾之前都不会干涸。
然而在火辣辣的热带阳光的烧烤下,大多数溪流和池塘里的水都将蒸发一
空。在漫长的历史过程中,澳大利亚大陆越来越干燥,如今一半左右的地区都被沙漠覆盖。某些干旱偏远的地方看上去更像是火星的表面。
在那些最荒凉的地区可以看到大片的干旱盐湖。这里没有任何植被,澳大利
亚大陆的骨架**裸地暴露在外。这些平行铺展的沙丘如同巨大的胸廓,绵延数百公里。沙漠的中心地带是世界上面积最大的岩石群――乌卢鲁,而这仅仅是它的顶端。其他的部分在地下延伸了六千米。
奇怪的是,在如此干燥的地区,乌卢鲁居然是经过了几百年雨水的侵蚀才风
化成了今天这个样子。第一眼看上去,沙漠里似乎没有多少生命的痕迹。不过在阳光直射的白天,明智的澳大利亚居民都躲起来了……侏袋鼬也不例外。它是澳大利亚身材最矮小、但性格最坚强的有袋类动物,它必须这样,因为大多数猎物的个头都比它大。
侏袋鼬甚至在这只蛾子面前都相形见绌,但它不愿让步。它具有真正澳大利
亚内陆地区居民特有的韧性,试图把这个特大号的猎物按倒在地……但又一次无功而返。这些地下裂缝中的气温比外面阳光下的气温差不多要低十五度,侏袋鼬可以在这里舒舒服服地捕杀个头较小的猎物。
或者它是这么想的……如果头上是世界上最致命的毒蛇――澳大利亚太攀
蛇,那你根本就没有时间放松自己。甚至当地人也很怕这种蛇。它身上的毒液足以在几分钟内杀死数千只侏袋鼬以及你或我。现在看来,身材矮小也有它的好处。头部扁平的它们可以挤进很小的缝隙中去。哪怕是世界最毒的蛇捕食时也并非总能成功。
澳大利亚的沙漠里到处都有致命的毒蛇出没。事实上,这里生活着所有种类的爬行动物,尤其是蜥蜴。澳大利亚拥有比任何其他大陆都要多的蜥蜴,沙漠里一个沙丘上可能就生活着四十个种群。可以说这里就是蜥蜴的天堂。最大的有一米多长。这是一条沙漠巨蜥,很明显一看就知道它为什么又被称为“赛马巨蜥”。
蜥蜴在这里比哺乳动物生活得更为成功,原因是它们不需要那么多的食物。
食物供应极其匮乏,巨蜥把自己能抓到的东西都吃下去,哪怕是蝎子。巨蜥也会被咬,但它们好像对蝎子的毒素有天生的免疫力。这顿饭或许不够丰盛,但这也许是它几个星期里唯一的一顿。
很少有动物比成年巨蜥更能吃苦耐劳,但它们的卵却很容易成为别人的攻击目标。它们需要严酷的沙漠气候的保护,白蚁冢又是最好的孵卵器。这些卵产于大约九个月前,现在快要孵化了。完全成形的微型成年蜥蜴出来了。白蚁冢提供了绝佳的保护,但现在却成了它们进入外部世界的障碍,这些小家伙们需要从这里走出去。这些墙壁可能会非常坚硬。不过小蜥蜴的意志已经跟成年蜥蜴一样坚定了。它们一个接一上地爬出去,进入地球上环境最为恶劣的栖息地。
在漫长的历史过程中,澳大利亚的气候越来越干燥,如今有些地方的沙漠已
经一直扩展到了海岸边。几百万年的干旱对澳大利亚的特征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但另外一件事情对于它的山川地貌的形成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就在一万年前,冰河时代末期,全球的海平面都上升了。澳大利亚的海岸线被海水淹没,诞生了数以千计的美丽海岛。
这次海水泛滥也有助于世界上最大的生命结构――大堡礁的形成。这片暗礁
曾经是干燥的陆地,澳大利亚土著居民甚至可能在这里猎杀袋鼠。如今两千多公里长的大堡礁是迄今为止地球上存在的、规模最大的珊瑚群。
比起干旱、坚硬的旧大陆,你很难想象还有比这儿的色彩更加艳丽、更充满生气的地方。四百多种不同的珊瑚形状各异、大小有别,其中生活着两千多种鱼类。春天仅仅几天的时间里,珊瑚礁上就爆发了一场疯狂的特殊活动。许多鱼儿借助月亮和潮汐发出的信息,准时开始繁衍后代。成千上万只鱼儿把求爱和产卵过程浓缩成为几分钟之内的疯狂授精行为。
然而,每年有那么几个夜晚,总会发生一件甚至更为非同寻常的事情……就
在满月之后,珊瑚礁自身也随着某几次潮汐开始喷发。绵延两千多公里的珊瑚同时释放出大量的卵和**。没有人知道这数十亿的卵是如何这样准确地在同一个夜晚释放出来的。这是地球上规模最大的同步繁殖事件。
让人惊讶的是,世界上环境最恶劣、气候最干燥的有人居住的大陆――澳大利亚创造出了这样一个巨大的生命结构,它充满了生机,而且规模仍在扩大。但是从澳大利亚成为岛屿的那个时刻起,与世隔绝的地理位置和独一无二的历史逐渐使它成为了一块充满了极端现象的陆地。澳大利亚的历程创造出了一片奇异多样的土地,这里有地球上最怪异的动植物,它们生活在一些我们所能想象的最艰苦、但也最美丽的地方。这确实是世界上最奇异的一片陆地。
奇异的伙伴
“奇怪的伙伴”标题
6000年以前,我们就驯养了奶牛,但是这些小小的农场动物已经在这里呆了更长的时间了。
蚜虫吮吸植物的汁液,象奶牛一样,给它的小主人制造出甘甜的**。蚂蚁用触角拍打蚜虫,挤出奶液。人们把这种甜蜜的分泌物叫做蜜露。
像人类社会中的牧民一样,蚂蚁甚至会把自己的家畜搬到更丰美的牧场,以提高蜜露的产量。它们还保护牧群。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一只瓢虫比狼更危险。但是如果小小放牛郎们都联合起来,那偷牛贼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我们自己的牧群也攻击野生动物。北美呜角号鸟(念消)能追猎、捕食有害的动物。和呜角号鸟一样,猫开始的时候是作为害虫的克星出现在过去的粮仓里的。
但这些观赏种类,现在被我们当成了伙伴,已经丧失了它们一些原始的捕猎功能。旧的角色在转变,新的角色产生了——甚至在猎手和被捕食者之间也有这种变化。幼号鸟吃饭很缺少教养,它们掉下的食物会腐烂——这会留下严重的健康隐患。
但是有解决方法。
蛇是呜角号鸟最喜欢的猎物,但是盲蛇却有着铠甲般的皮肤,几乎是刀枪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