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首先向我一个特别好的女友公开了我的恋情。去年年初我把大禾领到了她面前,我想让她支持我的选择。
女友当时没说什么,甚至跟大禾聊得还很投机,但我一回家就接到了她的电话,第一句就问我:他很有钱?我说没多少钱,就是一个机关的处级干部。
她又问:家庭呢?原来的老婆呢?孩子呢?我如实相告:大禾的太太几年前没了,是病逝,为了给太太治病,他把积蓄都花了。他有一个女儿,跟我一样大。
这时候我就从电话里听到了女友的惊呼声,随后她问我:为什么跟他?他哪儿好?我没回答就把电话挂了,如果连她也不理解我,就别指望其他人理解我了。
对他除了尊敬还有爱
我的选择跟我的家庭没有关系,不是说我没从家庭得到关爱,所以从大禾身上寻找温暖,不是这样。
大禾是我在2005年年初认识的。也就是在我失恋一年后。
大禾吸引我的,是他的稳重、踏实和责任感,当然,这种感觉是我现在总结出来的,也是我一直坚持的原因。不过当初爱上他的时候,我可没有那么多想法。
因为工作关系,我通过朋友认识了大禾。那时我刚开始给公司跑审批业务,特别麻烦琐碎,有了大禾的帮助就顺当多了,有时他还提前叮嘱我这个迷糊别忘带哪些材料。
为了感谢大禾对我的帮助,我请大禾吃了几次饭,最后他都抢着结账,他说等我赚够了买嫁妆的钱再真正请他一回。
我对他的好感是一点点累积的,说不出某个具体的开始,反正是到后来,我要是几天听不到他的电话就有点儿心慌。
半年后,我约他出来,说是咨询一些工作的事情,但说着说着,就把喜欢他的话说了出来。
他并没表现出我想象中的意外,只是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跟我说了一句:你还太小,好多事情你不懂。
我没有退缩。我知道大禾的基本情况,我觉得像他那样能耗尽积蓄为妻子治病的男人不多见,他是值得尊敬的。当然对我来说,除了尊敬之外,还有爱。我不是冲动,绝不是。
在我的追求下,大禾最终同意了,但他给了我很大的空间,他说:丫头,你可以随时走,我不影响你。
我爸客气地叫他“大哥”
我和大禾的阻力主要来自家庭。朋友们的反对和质疑我已经不在意了,我不是为别人恋爱的,如果这个都得不断地去解释去求得理解,那爱情可就太累了。
我第一次带着大禾回家,是在2006年春节过后。为了让父母提前有个心理准备,我还跟他们说,大禾比我大,但我很爱他。
我估计我爸我妈肯定以为,我说的“大”,也就是大个三五岁,顶多了,六七岁,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当时我爸还说:闺女,你喜欢就行,大点儿没啥。
那天,我和大禾在外面买了好多东西,然后一起去见我父母。
我爸我妈开始表现得很正常,还在客厅里跟大禾扯东扯西地闲聊了一会儿。做饭时,我妈在厨房问我:大禾有四十吗?好像比你大不少。我含糊地答应着,没敢说大禾的真实年龄,我妈心脏不好,我怕吓着她。等我和我妈把饭菜摆上桌的时候,我就发现我爸的神色不对劲儿。吃饭时,我爸一声不吭。
我心虚,也不敢多说话,我预感非常不好,大禾肯定把他的真实年龄告诉我爸了,不然我爸不会这样。所以不难想象,那顿饭吃得有多尴尬。大禾走时,我爸很客气地让我送送,顺便还说了一句话:大哥,有空儿来玩啊。这句话好笑吧?但我一点儿都不觉得好笑,明摆着,我爸接受不了大禾。
我送完大禾回家后,我爸就特别严肃地跟我谈话,他首先肯定了大禾是个好男人,但他绝不会同意我跟一个可以当我爸爸的男人交往。我顶嘴说,除了大禾,我不会再爱上别人了。我爸一拳砸在桌子上,还冲我怒吼:那就在家里当老姑娘,除非我死了,不然大禾永远别想给我当女婿。
能幸福多久得靠自己努力
就这样,自从大禾走进我的生活里,我和我爸的关系僵持起来。我妈是个没主见的人,她一会儿觉得我爸说得对,一会儿又认为只要闺女自己觉得幸福就成。
所以对我来说,只要说服我爸事情就成了,但我爸从来没这么固执过,有一次他甚至把一瓶安眠药摆在我面前,让我在他和大禾之间选择一个。不难想象,我这一年多来的恋爱有多辛苦,开始我明着对抗我爸,后来不敢了,就偷偷地跟大禾来往。
大禾也试图能让我爸接受他,去年“十一”我在单位值班的时候,他自己一个人去我家,想跟我爸好好谈谈。
后来听我妈说,我爸连门都没让他进。这事儿大禾没跟我说,我挺心疼他的,觉得他也真不容易,怎么说也50多岁的人了,为了讨好另一个男人,就得这么低三下四。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一点儿谱都没有。我知道我爸是为了我好,他考虑得比我多,很多现实的东西,例如将来我跟了大禾,有了孩子,孩子牵着他的手出去,肯定有人误会他是孩子的爷爷。
还有好多其他问题,这些我也考虑过,但我想,至少我现在是幸福的,以后能幸福多久都得靠自己努力,未必我跟了与我年龄差不多的男人就一定幸福,是不是?
大禾的女儿怎么看?这没问题,她是个挺懂事的女孩儿,不反对也不掺和,她见到我就叫我的名字,我觉得挺好。
先熬着吧,反正我不可能拧着我爸嫁给大禾,也不可能为了我爸放弃大禾。
或许时间久了,我爸能松口,怎么说,他的愿望不就是想让女儿幸福吗?也许时间能解决这个问题。
你是我心酸的情歌
遇到祥珍的时候,她瘦的像只猫,站在风中。看着她飞舞的头发,仿佛瘦弱的身躯也要随之飞起一般,我的心竟然生出了一丝心疼。
进了钱柜,我听到了一个很好听的歌曲,望眼过去,看到舞台上坐着一个女子正在唱歌。走进了,才看出那个正是我刚才看到的女子,瘦弱是她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