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路人的一阵惊呼中,眼看奕麒就要被撞下马了,却见他身手敏捷的右半身一侧,左脚一拐,将原本要被撞下马之势,很快的又借助齐秉禹的左脚弹了上来,紧缠着齐秉禹不放,赢得路人的大声喝采,气得齐秉禹的俊脸青白一阵。
在众人的鼓掌声中,奕麒含笑抱拳,向飞逝而过的路人,行礼答谢。
齐秉禹的怒气更往上扬,**两下马鞭促使跨下的骏马加快四蹄,往前狂奔,远离这令人恼火的场面。
出了城门,齐秉禹才停下马。“你的猴戏耍够了没可以下去了吧”
“下去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要上哪裹去,什么时候回来”他故意贴着他的背说话,吓得他鸡皮疙瘩掉满地,才满意的咧开嘴笑着。
齐秉禹恨死这家伙了,如果可以,他愿意倾家**产的买下世间至毒至狠的毒药来毒死他,而且要他死得痛苦且十分难看。
“我妹妹失踪了,我必须出城找她。”他咬着牙不甘愿的回答。
“你妹妹嗯,是有听过,她美吗”知道他急,奕麒就故意拖时间捉弄他。“如果可以,介绍一下如何,搞不好我会让你当大舅子哦!”
秉禹冷哼一声,从马背上飞纵起来,一脚将奕麒踹了下去。“狗嘴吐不出象牙,你下去吧!”
奕麒被他踹下马,十分狼狈的爬起来,埋怨道:“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干嘛那么生气我要你说是想帮你耶,也许我可以帮你找到妹妹也说不定。”
“不必了,你管好自个儿的事吧!”他不领情的说完,扬起马鞭,飞驰而去。
望着他扬起的尘烟,奕麒苦笑道:“想不到他那么讨厌我,有事也不让我帮!唉,我真是自讨没趣啊!”可是他就是莫名的想逗他、与他亲近,为什么呢
他不会真如那家伙所说的,是个有断袖癖的“相公”吧!
奕麒猛摇了摇头,快速的撇开这个念头。
蒲洒的挥挥衣袖,弹去身上的尘土,奕麒露出自信的笑容,跨步往城门走去。
才一跨进东厢内院,奕麒就发觉不对劲,怎么东厢裹空无一人呢那些丫鬟、奴才都跑哪儿去了。
往回廊尽头走,在奕翔厢房对面的房门外,围了一大群人。
“发生什么事”奕麒挤进人群裹,探出高大的身躯问道。
在人群前头的福晋一看儿子出现,如遇着救星的拉住他,将他推往房门。“快快快,盈儿把自个儿锁在襄面好半天了,你快撞开看看,额娘怕她会出事。”
“盈儿!”是那个刁钻古怪的姑娘,“她干嘛把自己锁在裹面”
“怕是太伤心,想自尽吧!可怜的孩子,为什么用情如此深呢额娘已经同她说过了,不管奕翔的结果如何,我都会好好的照顾她一辈子,怎么她还是想不开呢”说至此,福晋的眼眶又红了。
奕翔现在这样,最难过的除了月盈,还有她啊!可她必须在众人面前佯装坚强,给大家信心,相信奕翔有清醒的一天。月盈心裹的苦她了解,可是她的心痛又有多少人明了呢她哭着拍打房门。“盈儿啊!你回额娘的话,让额娘知道你是平安的,你不是孤独无依的,你还有额娘啊!而……而且,奕翔也未必没希望,太医不是说了吗奕翔除了头受到一点撞击外,根本没伤,他一定会有醒过来的一天,盈儿,你振作一点,耐心的等待呀!”
福晋哭得淅沥哗啦,众人也跟着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个不停,看得奕麒跟着鼻酸起来。可他就是知道,不管外面大伙哭得多伤心,裹面那个人就是不会哭,因为以他对她第一次见面时的印象而言,她应该是坚强而不消极的,因此,他并不相信月盈会如额娘所说的寻短见。扶起几欲心碎的福晋,奕麒向一旁的侍女命令道:“巧儿、环儿,你们扶福晋回去休息,这儿由我来就行了。”
“是的,麒贝勒。”巧儿跟环儿扶起福晋,退出人群。
待福晋走后,奕麒神色一凛向众人喝道:“自个儿应该做什么事的去做,别净杵在这裹碍事。”
奕麒一吼完,那些围聚在一起的仆人、丫鬟立刻一个个跑得不见踪影。
清场完毕后,奕麒才运起掌力,毫无预警的将房门“啪!”一声给震开来。
一进门,只见房内空空****的哪有半个人影。
巡视了一遍,奕麒更确定裹面空无一人。“人上哪儿去了。”忆起初见她时,她正在找大门要逃跑的模样,奕麒一个转身,立刻飞奔出去,往外搜寻齐月盈的芳踪。
奕麒的猜测没错,此刻的齐月盈经过一下午的时间,终于从谜般的王府内院逃了出来,挂在后院附近的围墙上。
当她爬上高墙,正高兴可以逃离这座王府时,头上一团黑
云掠来,停在她眼前的墙上,把她雀跃的心都浇熄了。
“就这么走了,不觉得良心不安吗”奕麒面色沉重的问。
“唉!”月盈颓然的跨坐在墙上,晃着无奈的双脚道:“又泡汤了,你怎么那么神通广大嘛!”